这次王青媛没有嘲讽他,知道他这是在酝酿,只不过究竟能不能酝酿得出,那便是值得期待的事了。
孟缺这次的酝酿,稍微有点久,墨迹了十分钟有余。实际上在三分钟的时候,他就可以开笔了,王青媛的这副画比〈〈长江万里图〉〉要简单得多,自然是不用酝酿太久。
之所以耗了这么久,完完全全是在吊王青媛的胃口。只有在她万万都想不到的情况下,突然下笔,那样才会给予她最大的震撼。
到十五分钟许,孟缺的笔尖终于落在了纸上。而他的目的也开始随着舞动的笔尖而达到了,王青媛明显神经紧绷了起来,看得眼睛一眨也不眨,比看孟缺画〈〈长江万里图〉〉的时候更要认真、严肃。
她的画,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从孟缺下笔的方式、勾勒技巧来看,每到一处转折点,她都会眉眼一动,表示吃惊、震撼。
孟缺的绘画手法与她不同,她学的是北派画,而孟缺学的是南派画。南北两派虽有差异,但由南派孟缺画出北派王青媛的画来,却有着一种殊途同归、异曲同工之妙。
起笔之法不同、落点之法不同,但画成以后的效果却是相似。
王青媛当初开个人画展,乃是她非常年轻的时候,那时似乎是二十二岁,正当青春。离现在已经有二十四年的时光了,这画自那次开了画展之后,她就再未拿出来展示过,甚至连王雪怡对这画也没有什么印象。
孟缺如能真的把这副画给复原出来,那么即便她再怎么不敢相信,也必须得相信。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绘画耗时一钟半,终于大功告成。
孟缺一放下笔,呼了一口气,表面上显得有些忐忑,回头看了一眼表情极是震撼的王青媛,道:“伯母,不知你看我这复原得还成么?是否偏差很大?”
王青媛没看画,而是定定地看着孟缺,眼神当中充满了惊讶。良久,她呐呐地叹道:“真是不可思议,你居然真的拥有这么逆天的特长?”
孟缺微喜,反问道:“听伯母的话,莫非我复原得很好?”
王青媛点点头,道:“虽然没有复原得百分之一百,但也八九不离十了,有些地方甚至你画得更好,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不敢不敢,伯母勿要谬赞,我的区区水平自然不敢与伯母相提并论。”孟缺谦虚道。
王青媛一笑,态度柔和了甚多,将手中的另一半残画在孟缺所作之话的上方慢慢摊开。
王雪怡和潇潇两人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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