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服,而且,也最好不要带上你的女伴。”她这么说着,看了一眼呆在我身边默默出神的真江,的确,真江此时的样子一点威慑力也没有,会让不知内情的人觉得就是个累赘。但对我来说,让真江留在身边保持观测状态,却是在某种意义上最重要的事情。
即便真江不展现自身的神秘,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信号”。我还没有完全破解这种“信号”,不过通过直觉,多少可以意识到一些征兆,进而在心理上做好准备。
我摇摇头,对这些原住民说:“我和她都是特殊的,不会感染那种病毒。”
“你真的知道那种病毒?”原住民再次问到。
“我曾经遇到过和你们的聚集地类似的情况。”我平静地说:“那个地方也被彻底摧毁了,只有很少的人才活了下来。我就是其中之一。”然后,在我以为一切都暂且告一段落的时候,最终兵器出现了,用行动证明了她们的强大。以“最终兵器999”为模板的系列最终兵器,根本就不是三级魔纹使者可以应付的,只有一个的话,还有还手之力,但是,遇到围攻的话,就算服用了“乐园”,持有临界兵器,也是丝毫没有胜利可能的。
我永远也忘不了,自己被贯穿的那一幕。那一天,我一共看到十一个和真江一模一样的最终兵器。
十一个“真江”,简直是噩梦。
和那样的场景比起来,沙耶病毒的可怕性简直就是不值一提。我情愿一个人去和最终沙耶战斗,也不愿意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陷入被十一个“真江”模样的最终兵器的围杀中。我十分清楚,虽然现在的自己在能力、经验和意志上,都比当时更加成熟,但仍旧不敢说,可以在同样的情况下抱住性命。
在同一个关卡中倒下可一点都不好笑。
真江、富江和左江……无论是哪一个“江”在我的身边,她们自身的战斗力自然是不可忽略的,但更重要的是,对她们的观测,让我可以对由“病毒”引发的各种恶性征兆保持警惕。当她们“失踪”的时候,情况就会变得很险恶,无论我是否可以感应到这种险恶,险恶的程度都不会有所下降。
所以——
“她是我的妻子,我不能把她留下来。”我如此说到。
原住民们对这个回答都显得很惊讶,他们似乎无法将我和真江联想为夫妻,我觉得,这应该是他们的固有观念在作祟。
“既然是你的妻子,那就让你的妻子穿上防护服吧。”原住民说。
“不,她也不需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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