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它们会思考,但是,它们自身部位的活动,自身的移动轨迹,所有在运动中呈现出来的细节,都让人觉得它们是“活生生”的,而并非是受到逻辑计算控制的死物。这些怪物活了过来,就如同四天院伽椰子身上抖落的蚤子,向其他还算正常的逃生装置发起攻击,它们的速度比还是逃生装置的时候更要快上一线——涉及速度上的感知,我不觉得自己会是错误的——如同放任不理,在正常载人的逃生装置降落地球之前,就会被这些异化逃生装置追上。
逃生系统也已经监控到这一幕,虽然因为主机伴随着船舰的消亡而减少,转移之后的分支也因为种种硬件上制约而无法发挥百分之百的效率,但是,幸存的扁盒逃生装置群集仍旧开始针对这些异化了的逃生装置临时设计出新的生存策略。就如同壁虎断尾一样,它们的行动,很明显放弃了一部分逃生装置,用以吸引那些异化的逃生装置。那是很朴实又很残忍,但却的确见效的策略。
这部分被放弃的逃生装置中没有传来任何信息,只是从监控信息中可以得知成员的生理处于一个激烈运动的水准,他们无法透露出任何资讯,所有的声音都被封闭在那小小的盒子中,以确保任何负面的信息都无法传递给其他人。我可以想象他们此时是多么的绝望和恐惧,那沸腾的情绪,已经在这冰冷的屏幕上,以数字化的生理状态信息表露出来了。
如果我不在这里,他们大概就死定了吧。不,更确切地说,如果我不强行开启逃生系统,大概还会有人被蛊惑,抱着侥幸的心理,承受着四天院伽椰子的肆虐吧。更进一步说,如果我此时保持沉默,这些被放弃的人,就在一个走投无路的密闭环境中,饱受濒临死亡的折磨而死去吧。
这么想的话,我就觉得自己还有更多的事情可以做。
逃生装置集群分成了两大部分,最大的部分正朝着地球驶去,最小的部分留在原地,进行一种复杂又规律的区域运动。就在不远的地方,我在船舰上目睹着这一切,而在我的四面八方,货柜状的船舰正一艘艘被摧毁,四天院伽椰子就好似运行的天体,以固有的轨迹飞行,撞击,向着我所在的方向砸来。在她的身后,异化的逃生装置也已经集结成群,在某一处和四天院伽椰子的运行轨迹交错,直接扑向那些进行区域运动的逃生装置运转网络。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在一瞬后离开中央系统,从逃生路线的出口扑出,翻上船舰的顶部外壳。四天院伽椰子从一千米外滑过,近侧的船舰开始爆炸,只是这个时候,这些船舰内部搭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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