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
饭厅里,关耀祖左右看看,脸色青了又绿,绿了又紫,变幻数回之后,果断吩咐伺候丫鬟,“还不快拿碟子来,一人装两个?”
松软的鸡爪一吮就从骨头上完全脱落,那绵软中略带韧性的口感,那酱香中带着甘甜的回味……
“拿酒来!”关天骁酒兴大发,“再来二十个!”
关老夫人矜持的道,“这东西软绵适口,倒是适合老人家。”
“我也要。”关夫人看着儿子,简直笑得跟朵花似的。“祖儿,你不是要厨房杀了五十只鸡吗?快多拿些来。”
关大公子看着空荡荡的盆子,欲哭无泪。
呜呜,到底是谁。偷了他那么大一盆鸡爪?一定不是他,哦哦,一定不是!
※
北市一所寻常酒楼房间内。
等候多时的公孙弘终于见到了他要见的人,念福和欧阳康曾经见过的那位贺六依旧一身道袍,匆匆赶至,“你叫我来,可是有事?”
公孙弘什么话也没说,指着桌上的布包,“拿去给他。他的身子弱,寻常大参不能用。这是我在扶南县时。听手下一个士兵说起。他们家乡用这种鸡头参加枸杞子煎水代茶饮,对他那样身子弱的人有益处的。”
贺六微怔了怔,忽地轻叹一声。“你这又是何必?”
“我只做令我自己心安之事。”公孙弘站起身来,准备走了。
“等等!”贺六将他叫住,“你就不问,他们何时进京么?”
“他们要来,自然会来。问不问又有何用?”
贺六哽了哽,有件事想想到底还是咽了回去,“那你对自己的事情也漠不关心吗?你该知道,你的年纪也实在是不小了。”
“又是谁要上我家提亲了?”公孙弘没有回头,唇边却勾起一抹浓浓的讥诮,“就连老爷子都拿我没辙。难道还有人能做得了我的主?”
“皇上。”贺六脸上多了一抹凝肃,“若是皇上亲自赐婚呢?让你尚主呢?”
公孙弘终于转过身来,眼神里象是凝着两团火,“不可能!皇上不会这么对我!”
“从前是不可能,可如今已经不是从前了。”贺六轻轻打断了他,但话语里却透着一股认真,“你我都知道,一旦尚主就不能在朝中为官,从前皇上爱惜你是个人材,舍不得让你尚主,可如今你成了什么样子?难道你让皇上无限期的等下去?就算皇上还对你心怀愧疚,可其他人呢?也在你一次又一次的任性闯祸之后变得淡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