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呢。”
这话只有关耀祖才会背地里驳他,“你就扯吧!就你家那先生,还要定什么考题?张口就是卷子,他要提前准备了,不考得人吐血才怪!”
欧阳康也不回嘴,只是问他,“你要不要投他门下?你要来的话,我倒可以跟他说说。”
关耀祖不去,苏澄是那么好相与的吗?他怕那条贼船上去就下不来了。
他家里倒是想让他投在国子监祭酒裴行彦先生门下,裴先生虽是此处的最高领导。却不是个儒生,而是个文武双全的大才。从前也是跟着高显打江山的,连公孙弘也算他半个徒弟。
只是此人性格过于耿直,处事不够圆滑,简单来说,就是有点一根筋,这种人打起仗来是一把好手,可玩起政治来就是个渣了,所以高显只好把他放到国子监来当个教书匠头子,又配备了苏澄这样滑不溜秋的来当帮手。
不过要说到裴行彦此人的本事。倒是当真不错。镇远侯府想把儿子送到他的名下。也算是有眼光。可关耀祖也不愿意。
就因为裴行彦此人太过正直了,教学生也是一板一眼,你要达不到他的要求,他能从早到晚的跟你死磕。
哦哦。原谅他这一生放纵不羁爱自由。要关公子投入此人门下。那不如给他一刀来得痛快。
可眼下连欧阳康都替他犯愁了,“你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干。到底怎么办才好?”
关公子也很苦恼。
国子监他摸得清楚脾气的老师不是看不上他,就是他看不上的。要是新来的那些老师,他摸不清脾气又不敢随意投奔,万一弄个不好相与的,岂不是兔子掉进狼窝里?
欧阳康甚是无语的摇了摇头,“你呀,就是又怕跟着好老师吃苦,又怕跟着不好的老师失了面子。不管你了,我先去上课了。今天闵先生讲律法,你来不来听?”
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去听听吧。学学律法钻钻漏洞,也好知道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
关公子苦大仇深的怀着他的远大理想跟着欧阳康去上课了,却没想到今天闵先生却不跟大家讲律法条文,而是讲起一件发生不久的案例。
案子发生在京城不远的一个乡下,事主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因家境贫寒,直到二十多岁,才好不容易喂了两头猪凑够了娶媳妇的钱。
可就在娶媳妇回家的当天,他推着媳妇坐的小独轮车走在山道上时,不小心把一位乡下财主撞了下,害人家滚下山坡。虽及时把人救起,却弄破了人家的新衣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