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庄又叹了口气,“爹,您要作主,早在十几年前就该作主把哥哥接上京来。如今哥哥可是有先生的人了,况且全京城都知道,苏先生就收了哥哥这么一个弟子。就算是哥哥不在家,您不还有我和三弟么?”
欧阳锦知道理亏,再想想苏澄那张毒舌,总算死了心。可到底不甘心啊,明明是他们欧阳家的儿子,怎么却投到姓苏的门下去了?这眼看他越混越出息了,做老子的一点便宜沾不上,这不是让人眼馋闹心吗?
可欧阳锦不知道,让他眼馋闹心的日子,这才刚开始。
宴会过后没几天,京城东市著名古玩店,博古斋前挤满了人群,少说也有上千之多。
裘老板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满头大汗的挤到自家店铺门前。伙计见了他,顿时大喜,“东家你可来了!你看看这么多人,这可怎么办呀!”
回头再看一眼那密密麻麻的人群,裘老板也只觉得头皮发麻,两腿发软。他怎会知道苏大先生的那副行乐图自公开展示后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和反响?
当然,这也不能怪人家,因为这张行乐图在他第一眼看到之后,也看出这是副无价之宝了。可要是早知道会这么吸引关注,他一定会低调低调再低调,打死也不会提前放出那么多的风声,说这张画要来他的小店里展览三天啊?
眼下还是第一天,已经有这么多人在此排队了。不开门放人进去那是不可能的,可要是开门放人进去,他怕他的店都要被挤垮!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亲友和交好的老主顾早跟他打了招呼要来一看究竟的,眼下连自己都差一点挤不进来,怎么放他们进来?
“裘老板,借一步说话。”门里,一位俊美无俦的年轻公子隔着着门缝出声了。
这是苏澄先生的高足,也是他的唯一爱徒,今天就是他亲自带着人把画送来的。裘老板跟见着救星似的,忙问,“欧阳公子,你说,这情形可怎么办?”
欧阳康道,“如今这局面,要同时放人进来是不可能的了。万一人多拥挤,别说画,你的店都保不住了。这样的,你在外面吆喝一声,让大家排个队,屋里就让你家的伙计拿桌子搭一个走道。所有的人左进右出,依次进来,每人在画前停留不得超过一沙漏的时间,就得顺次出去。要是觉得没看好,让他继续排队去。”
裘老板眼前一亮,“这个法子好!里头的伙计听着,你们都听欧阳公子的吩咐,把咱们的东西全都收起来,只管小心的把画看好。要是出了半点纰漏,我剥了你们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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