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他是想永远的记住你?
不可能的。他想带走那副画,只是因为那副画上有她。
可她当然不会给他。
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只要高稷是她的丈夫,她就绝不允许他的身边有别的女人,一张画也不可以!
可是,她管得住他的人,管得住他的心么?
他的心里,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不由得一阵悲从中来,独坐在华丽大殿中的太后娘娘瞬间泪流满面了。
※
天牢。
一个小小的身影抱成一团,缩在角落里。
墙壁上昏暗的油灯照出光怪陆离的斑驳黑影,血腥、发霉、酸臭甚至屎尿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越发显得yin森可怖。
一只老鼠吱吱叫着,从yin影里钻出来,似是并不怕人一般往那个小小的身影接近。它闻出来了,这是块鲜肉,那能不能过去咬上一口?
这只老鼠犹豫着,另一只胆大的老鼠冲了出来,可是,当它奔到女孩跟前,却被一团小小的火球包裹住了,瞬间变成一块黑炭。
那只老鼠吓坏了,都忘了要跑,直到那人抬起冒火的眼睛看着它,它才象是被突然解除魔咒一般,转头就跑。
可还是晚了,又一团火球落在它的身上,瞬间将它也烧成了一块黑炭。
坏老鼠都该死!可坏人呢?为什么她还能坐在那样高的位置上欺负人?
念福愤怒,不平,更觉得各种委屈与不甘心!
可是,自己再生气又有什么用?不是一样被关在这样yin森恐怖的大牢里,还要被老鼠欺负?
那满腔的怒火忽地象漏了气的皮球般泄去,小小的肩膀垮了下来,念福忽地觉得一阵无力,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有几分落寞,有几分难过。
夜se凄清,呵气成霜。
忽地颈上一凉,是又下雪了吗?高高的狭小天窗看不清外面的场景,只有偶尔漏进来的一点雪花,才让人知道外面的风云变幻。
在令人窒息的静默中坐了一会儿,念福开始想家了。
不管是破园,还是怀安镇的家,哪个都想。
她想靠在欧阳康的身边,跟他说说自己受过的委屈,她想抱着她家的小狼崽子,揪着它的耳朵告诉它下回自己受苦,一定要来帮她打架。她也想跟蕙娘还有姥姥姥爷说,她曾经很威风的跟太后吵过架……
可是,她还有机会说吗?
一滴泪,毫无征兆的就这么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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