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那已是困兽陷入绝境时的了无生机。
夫人,奴婢服侍您一场,没想到临了落得如此下场。千错万错都是奴婢一人的错,不敢埋怨旁人。只求夫人念着奴婢这些年的一些苦劳,赏奴婢身后一点颜面吧!
谭夫人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微微眨眼,似是答应。
不好!念福猛地会意,快拦住她!
已经来不及了,卢妈妈从袖中掏了一瓶早准备好的毒药,一仰脖全喝了下去。
柴荣快步打开她的手,那小瓷瓶摔在地上。残存的毒液烧出阵阵白烟,显然极烈性的毒药。
断肠散。柴荣看着耳朵鼻子里已经流出鲜血的卢妈妈,摇了摇头。
这一番巨变。着实把人吓了一跳。
高氏慌了,赶紧连连摆手道。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当初,是她到怀安镇来打听蕙娘你们的消息,又让我把蕙娘你的铜簪偷来给她的。后来,也是她让我放火,说只要毁了念福的脸,就能让秀秀代嫁。这些事。可全都是她教我做的。后来上了京城,也是她想杀我,把我推进河里的!
你闭嘴!谭夫人厉声将她喝止,人都死了。当然任你怎么说!她叫你去做什么你就去做,她难道是你亲娘吗?
她又望着沐太后的方向跪下,悲泣道,太后娘娘,就算是我管束下人不力。但卢妈妈好歹也是一片忠心为我。真要追究起来,这个女人才是罪魁祸首!
她将高氏一指,眼神狠绝,明知自己亲人的消息,却故意隐瞒下来。她难道不比卢妈妈更加可恶?如果国公爷一定要为了瑞安之事怪罪于我,将我们母子赶出家门的话,说不得妾身也只好做一回出格之事,上官府请求先治了她的罪!
这话说得众人一哽,连蕙娘都有些无话可说。
高氏再可恶,可毕竟也是自己亲嫂子,真要是把她送了官,于自己又有什么好处?这个时代,一个家里出了罪犯,全家人都会跟着抬不起头来。甚至还会祸延子孙,连累得几代人都无法读书做官,做个平民都没资格。如果不是顾虑到这些,当初施家老二又何以会忍气吞声,只是不跟儿子媳妇来往了事?
就在此时,沐成冠因为发着烧,又一直在冷地里吹着风,更兼看到卢妈妈的惨死,受不住这刺激,小身板晃了几晃,竟是晕了过去。
谭夫人见状越发大哭起来,成冠成冠,就算你不是这个家的亲生子,到底也在这里养了几年,就是养条狗也没有这样冰天雪地把人扔出来吧?你要去了,娘还有什么活头?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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