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间由我带大,直到上京之前,都不知生身父亲是何等模样。我命他上京,原想让他父子团聚,奔个前程,没想到,竟然得到这样东西!
娘!欧阳锦再看一眼旁人,尤其是沐劭勤,急得厉声道,您到底在做什么?大过年的,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些事,有意思么?
老太太含泪看着他,既悲且愤的摇了摇头,没意思,真没意思!可我要是不站出来替我这个大孙子说一句公道话,难道就由着你把他赶出家门吗?
说到最后,老太太几乎是怒发冲冠了,指着他的鼻子骂,这世上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儿子长到这么大,不闻不问。好容易投奔上京城来了,你又是怎么对他的?
欧阳锦又恼又羞,那是他不争气,我这当爹的管教孩儿,又有什么错?
好,你没错。老太太啪地一声将那张切结书拍在桌上,那这个怎么解释?
没曾想欧阳锦忽地快步上前,将那张切结书抢了撕得粉碎,随手一抛道,这个不过是一时气头上写的东西,娘您怎么这么糊涂,还拿出来展示?
老太太见他这无赖行径,气得好玄没背过气去。
而旁边的沐劭勤更是目瞪口呆,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杀了他,他也绝不会让自己女儿做这种人的儿媳妇!
欧阳锦转过脸来,还堆出一脸笑来冲众人道,不好意思,让诸位见笑了,我娘年纪大了,人老糊涂了。她说的话,当不得真的。
老太太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吴勉忍不住道,欧阳大人,你把长子逐出家门,可是我亲眼做的见证,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欧阳锦却皮笑肉不笑道,吴大人,你说话可要有凭证,谁说我把长子赶出家门了?完全没有的事嘛!
吴勉气结,这人脸皮也太厚了吧?可证据已毁,这官司也不好打啊。
忽地苏澄站起身来,云淡风清的一笑,然后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走到房中搁置的笔墨之前,信手抽出一张白纸,唰唰提笔就写。
不一时,他搁笔吹吹未干的墨迹,拿起那张纸,对着欧阳锦展开,欧阳大人,你要不要把这份也给毁了?
欧阳锦脸色一变,苏澄手中写的正是他刚刚看过的那份切结书。一字不差不说,连字迹也跟他的一模一样,就是下面几人的签名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吴勉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忽地就笑了,我说老苏,你这手艺又长进了,连我的签名都仿得这么象,连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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