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间里又似是无意聊起药酒的功效,“……尤其是去湿活血,对那些遇着刮风下雨就犯病的可实在是很好呢。我已经给我爹泡了一坛子了,都是杜叔家里窖藏了好几十年的老酒,外头可买不到这么真的东西。”
赵尚宫明显有些意动,犹豫了半天才道,“这么好的东西,若是郡主愿意赏脸,肯卖与我,哪怕贵一些,奴婢也愿意。”
念福却笑,“旁人倒也罢了,姑姑若要,我索性送你一坛子吧。药材要是不够,就去找管家要,不必客气。”
赵尚宫连忙谢过,接下来的教导之中,越发温柔体贴了。
念福心中暗乐,有个好老爹还是挺给力的。因不好直接拂了长姐的好意,故此沐劭勤私下着人去打听了一番。
得知这位赵尚宫私底下与一位太监结成对食,二人感情很深。而那太监早年间为了护她,曾受过刑罚,一到阴雨变天就浑身酸痛,非常难熬,为此赵尚宫每常去求太医诊治。
太医给了她一个药酒的方子,效果不错。但是方子对路,酒也要好,为了寻觅好酒,赵尚宫也是煞费苦心。念福如今正掌管着京城闻名的小杜酒坊,要酒的话,不是正对她的路子吗?
至于李尚宫,她虽没有对食太监,却有一个相依为命的侄女儿。那侄女儿从前也是宫女,却是在战乱之中不幸被闯进宫中的士兵蹂躏,后来还生了个女儿。
待得新朝成立,自然不会留这种不洁之人在被宫廷侍奉。李尚宫的侄女儿只得带着私生女在宫外过活,全靠李尚宫不时接济才勉强度日。
眼看那小侄孙女一天天长大,可没名没份,跟着宫女出身的母亲也没法入个户籍,日后婚嫁便是天大难题,这简直成了李尚宫的一块心病。
当沐劭勤把为那母女二人立的良民女户簿籍给了蕙娘,再由蕙娘转交到李尚宫手上时,她这么守规矩之人,甚至跪在蕙娘脚下哭得无法自已。
好吧,大家都是聪明人,明面上的规矩该学还是要学,但私底下,李赵二位尚宫的话就渐渐多了起来。
不再提醒蕙娘和念福这个做的不对,那个做的不对,而是开始跟她们讲一些京城显贵们的人际关系,包括或明或暗的八卦流言。
这些东西无疑比刻板的规矩要有用得多,最起码,念福在初八去赴公主们的八仙宴时就用上了。
“小姑姑当真好兴致,不过你这驴子倒是稀罕。”眼看念福倒骑着匹小毛驴儿,拿着打扮成张果老的模样来赴宴,前来迎接的德清公主笑得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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