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么?”
可这话一旦出口,她又及时收口,只是脸上的表情憋得难受。
按照规矩,别说是郡马了,就是驸马,也得等到正式迎娶的那天,才会被发放金册,正式册封。皇上提前授予欧阳康虽是荣耀,却也是风险。
出使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前呼后拥的,可真等走出去了,谁拿你当个事?又不是奉天巡守的钦差大臣,这是要去异国他乡啊!且不说别人会不会尊敬,光这一路上的风餐露宿就很要吃些苦头了。
况且这一走,没个一两年绝对回不来,客死异乡也不是没有可能。前朝曾经有位使节,因逢战乱,整整出使十九年。走的时候是壮年,回来都成干巴老头了。虽留下千古芳名,可那有什么用?
爹娘妻子,儿子孙子全死光了。就剩他孤零零一个人,就算后来的皇帝给他再多的赏赐,再多的荣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儿又有什么用?
可欧阳康不是为他自己出使的,他是为了大梁朝。沐太后虽然心里觉得这小子傻透了,却不会说。甚至因为此事,对他的厌恶也不知不觉减轻了几分。对念福,也隐隐生出几分同情。
事情明摆着,万一欧阳康有个好歹,念福可就是望门寡了。万一去个十七八年沓无音信,想改嫁都不行。
所以沐太后只说了那么一句,就再不对此事发表任何看法了。
只不过却开始想,要是欧阳康出了事,念福就嫁不了人,她嫁不了人,就算是想抱个外孙回来过继都不可能了,沐家的香火要怎么办?
虽然之前沐劭勤说过,就算断了香火也无所谓的话,可沐太后怎么可能接受?
沐家是必须有后的。那么,该从哪儿找个合适的孩子,能让那个固执的弟弟接受呢?
沐太后开始伤脑筋了。
而平王府的康洁蓉也在伤脑筋。
欧阳康中不中状元,要不要出使都不关她的事。她只头疼,要怎么重获太后的欢心?要是连太后也不帮她了,那她还有什么人可以指望?
要不,再去蕙娘那里转转,看有什么能做的。
可蕙娘心情很差,要不是沐劭勤拦着,她都想去破园找那个欧阳家的小子算账了!
“凭什么他说出使就出使,把我们念福扔下怎么办?还有你,你去找皇上说呀。说我们家不要这个状元了,让他回来。让什么人去不行,为什么偏要是他呢?”
说到这里,蕙娘已经哭了。
她是乡下村姑,她是不懂什么大道理。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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