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勉道歉,让他别往心里去,吴勉才不在乎,“他就是当局者迷,非得人骂上几句不可!你们都别惯着他了,依我说,欧阳康去得很好。要是年轻二十年,我也去!”
可话虽如此,念福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苏澄。
欧阳康走前悄悄跟她说过,别看他先生一张嘴巴毒得要死,心肠却是比谁都软。他这回走了,先生一定很生气,让她有机会也帮自己说说好话。
原先,念福不知道怎么说。可经过了姚诗意的事,念福觉得,她或许可以去说说自己的想法。
担心子女是所有父母的天性,可不能因为这样,就阻止孩子去飞。那样,他们永远就象学不会飞的小鹰一样,一旦有个意外来临,就是灭顶之灾。
可这些道理,苏澄如何不明白?
半晌,他才费劲道,“我只是……只是想让他走得更稳妥一点……”
可念福笑了笑,“先生惯会掐算风雨,可这世间的风雨又岂是常人能够推算?早一日去飞,或许会摔得很惨,但总比祸到临头,不知所措要好些吧?”
苏澄一哽,竟是第一回被人说得哑口无言。
而念福也不知道,自己竟会一语成谶。
就在这个端午,就在此时,暴风雨已经凶猛来袭。不止是在京城,还在那离京几百里的草原上……
春夏之交的草原,是一年之中最美的季节。
晴空如洗,白云悠悠,放眼望不到边的青青草原上,满是盛开的五颜六色的花。
那蓝蓝紫紫的是马兰花,橙黄亮眼的是金莲花,要是有懂药性的大夫在,一定都认得这些都是极好的中药材,而在牧民眼里,这些可爱的花花草草也是养育牛羊的牧草。
可是这么好的一片牧场,怎么会没有人来放牧?反而透着一片肃杀的死寂?
跶跶跶,奔腾的马蹄肆意而沉重的撞击着大地,打破了这样一份宁静,而在草地中央的大帐里,争吵的人们完全忽略了这个声音。
“我就说卓格那小子没安好心!”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身形瘦削的中年男人忿然说着,“贱人生的小杂种就是贱人,谁给他那么大的胆子,迎娶大梁公主?就算娶,也该是大王子娶!我提议,要是公主到了,就直接跟大王子完婚。”
对!大帐中顿时有人附合,却也有人反对,“我说博日勒,你是成心要破坏结盟是不是?就算你是大王子的亲舅舅,可也不能这么胡来。卓格的生母是身份低微了些,可他也是族长的儿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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