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倒也无所谓,可要是象她老爹这样身子虚弱的,可不能乱吃,还得专门请大夫来瞧过才行。
可眼看沐劭勤烧得越来越厉害,盖上三床厚棉被都发不出一滴汗来,蕙娘一咬牙,“煎给他吃!然后立即让人再去请大夫,或是去庙里道观问问,有什么会土方的请来也行!”
这真是病急乱投医了,不过眼下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管家去找庄头一打听,倒是真问出些眉目来。
就在离他们羊角村不太远的山头上,有座望月庵,那里的主持师父也略通医术。不过治的多是妇人病,男人不知道行不行。
不管了,是驴子是马,请回来再说!
弯弯一轮上弦月,洁白明净的挂在深邃的夜空之中,象是母亲唇角的微笑,说不出的静谧而安详。
可一个尼姑打扮的年轻女子却站在小小的庭院中,对着那轮明月独自落泪。
今天是端午,也是她的生日,可是家里没有派人来看她,连粽子也没人给她送一个。他们是不是打算,就把自己扔在这里老死算了?或者,他们早巴不得她死了才好吧?
晶莹的泪珠一串串的滚落下来,沾湿了她蒙面的面纱,可女孩却还不敢哭出声来,只能无助的啜泣。
她不是不听话,真的。
她只是,只是实在没有办法去接受一个足以当她爷爷的人来当丈夫,这有错吗?
看着不远处的幽深山谷,女孩无数次的想,就这么跳下去算了。可每每走到悬崖边上,她又退缩了。
她才十六啊,难道她的人生就要终结在这个如花初绽的年纪?
她也曾经憧憬过,有一个英俊体贴的丈夫,生几个可爱聪慧的儿女。或许生活没想象中如意,丈夫会花心,儿女也会惹自己生气,但日子总能平平常常的过下去。
可她绝对没有想到,表面上一向疼爱自己的嫡母和姐姐,居然会让她嫁给那样一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她真的是不甘心!
如果她是母亲亲生的女儿,是姐姐的亲妹妹,只怕她们根本就不会动这个心思了吧。
到如今,她才明白,为什么小时候奶娘总是偷偷的跟她说,叫她别太亲近嫡母和姐姐。
人心隔肚皮。
不是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怎么可能有人真心疼爱你?
咣咣咣!
夜半时分,山门蓦地被砸响的声音分外刺耳而惊心。
“开门开门,快开门呀!”是男人的声音,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声,好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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