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上县衙不高的墙头,就能看到院子里堆得整整齐齐,摞得方方正正的一院子银子。
五十两一锭,横成排,竖成列,极是好数。稍懂些算术的人都算出来了,大概有二十余万两。如果准确一点来说,是二十四万三千八百五十两,一共有四千八百七十七块。
童朝仪要疯了。
才看到围墙边又冒出一个人头,顿时厉声道,“下去!”
原本后面还有一句更威风的。敢觊觎官银者格杀勿论!可这些天话说多了,嗓子早就哑了,既吼不出气势,百姓也不怕,只能省了。直接拿明晃晃的刀指过去。
其实那百姓也就看一眼稀奇而已,吐吐舌头,下去了。
童朝仪铁青着脸一转头,就见当地县衙的差役们从对面窗户里,幸灾乐祸的悄悄看着他和他和兄弟们,然后齐齐转头装死。
童朝仪恨得牙关几乎咬出血来。
这帮子混球!
说税银已上交就不关他们的事,半点干系也不肯担。要不是欧阳康据理力争,连县衙的露天院子也不肯借他们存放。到时这么大笔银子,他们该怎么办?
自收银子的那天起,童朝仪和一百多个兄弟都没睡个囫囵觉了。个个神经紧绷,风声鹤唳,听到一点动静都瞪起眼睛跟蛤蟆似的。
看看这一个二个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童朝仪心疼,可更加愤怒!
明明就是该给皇上的银子,这帮兔崽子非但不交,还这样拿来膈应人。等到回了京城,看他怎么向皇上告状!
当然,前提是,他必须回到京城。
再看一眼身后那四千八百多个大银锭子,童朝仪从未这样痛恨过钱太多。这么多的银子,到底要怎么带回去?
同样的问题,更加沉重的压在欧阳康和沐劭勤的心头。
童朝仪有多少天没睡好觉,这对翁婿俩也是如此。
要是蕙娘和念福此时回来,就会发现,她们的相公,就这短短的几天工夫,已经惊人的瘦了一大圈。更加惊人的是表情,跟亲生父子似的,同样的愁眉不展,恼火得茶饭不思。
到底没跟念福母女碰上的小邹大夫,瞅一眼二人嘴边急得打起的燎泡,叹了口气,去安排午饭了。眼下人少事多,他这个大夫还得身兼半个管家之责。
童朝仪那边干的是体力活,需要体力,必须吃白米馒头加足够的肉,还得上点膘的,干活才有劲。
平王翁婿俩干的虽是脑力活,却也一样辛苦,但如今却只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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