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葱愣在当场,“郡主?”
她该何去何从?这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就算郡主不能对她推心置腹,起码也要顾忌着她知道的秘密,把她留下吧?
姬龙峰叹了口气,“萍儿,走吧。郡主不追究你的过错。已是大德了。”
玉葱怔了怔,忽地对着念福跪下,甚至流下泪来,“郡主,我身受舅舅养育大恩,是以之前不得不欺瞒于你。可这些年。我在你身边,可一直是忠心耿耿,从未做出半分对不起你的事情。”
看念福无动于衷,她咬了咬牙,对着姬龙峰磕了三个头。“舅舅,我帮你们做了这许多的事情,也算是报了你们的养育之恩。从今往后,就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以么?”
姬龙峰再看她一眼,目光怜悯,却是点了点头,“好。只希望,你莫要后悔。”
他带着那厨子,大步走了。
玉葱再次转头看向念福,讨好的道,“郡主……”
念福淡淡道,“二弟,也拿一锭金子给她。”
“郡主!”玉葱的脸白了,“我都已经……”
念福看也不看她一眼,低头捋顺自己的衣袖,“我记得,当初买的是个叫喜儿的丫头,并不是什么萍儿,后来这丫头在我回京途中做错了事,给我打发走了,就这么简单。”
“郡主,您就不能原谅我么?我往后再不会有事瞒你了!”玉葱声嘶力竭的说着,这回的眼泪掉得无比真心。
她的年岁已长,方才拼死一搏,就是想赌一个念福的回心转意。然后谋一门还算富贵体面的亲事,下半辈子也算是终身有托。
可念福若是拒绝了她,她刚刚又自绝于舅舅,那将来可得怎么办?
念福起身,却没有回头,“你们来的第一天我就说过,只要你们待我忠心,哪怕是笨些蠢些,闯了祸做错了事,我都不会计较。我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不忠。”
念福走了,欧阳庄把那锭金子放在玉葱面前,带着人走了。
今天能跟出来的,都是他挑选过,绝对靠得住的。
大嫂既然能够那样信他,他也绝不会让自己带出来的人辜负了她。
风已住,雪已停,回客栈略收拾一下,欧阳庄带着队伍再度启程了。
只有玉葱,死死攥着那一小锭金子,带着未干的泪痕,直挺挺的跪在路边,跪在雪地里,跪在队伍的必经之路旁。
可直到队伍走过山坳,看不到一个人影,也没有人回头,没有人出声喊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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