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须臾之间,谭夫人就做出决定,“你既这么看不上我,那写休书吧。”
从官夫人跌到商人妇已经够委屈她的了,可要是连这个商人也没了钱,她还跟着他干嘛?
鲁兴忽地冷哼起来,“想带着嫁妆私房离开么?可惜我不会如你的愿。来人呀,把夫人送到马车上,准备出发了。”
“你,你想干什么?”谭夫人慌了。
鲁兴道,“既然你毁了我半生积蓄,将来自是要伴我终老。你无儿无女,我倒养了几个还不错的女儿。大女婿知道家里出事,已经收拾了一处农庄,让我去养老。将来,你就在那儿操持家务,种地喂ji巴。”
不!谭夫人拼命反抗,被扔在乡下的那些年,太让她知道乡下的家务是多么难操持了。可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被塞进了马车里。
自此往后,她便被鲁兴强押着在乡下种田喂猪,劈柴挑水。不出半年,便被磨出两手老茧,蓬头垢面十足乡村老大嫂模样。
偶尔,她也会想,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但每每生起这个念头还不到片刻,她就鼾声如雷的睡去。乡下生活实在是太累了,就连想死,都提不起了力气。
然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人也渐渐麻木。便如被蒙眼拉磨的老驴一般,辛苦操劳,终此一生。
而当时那卢大石离开鲁家之时,有个神秘人给了他十两银子,算是答谢他告密的酬劳。
卢大石感激不尽,拿了钱就去吃喝嫖赌,至于他的媳妇和儿子,都早已在被赶出那所房子,失去卢嬷嬷庇护之后,给卖了。
至于卢嬷嬷,对谭夫人一辈子忠心耿耿,至死也没有透露过她半点秘密。却不知自己死后,竟连尸骨也不得入土,在义庄里放至枯烂,多年后被当作垃圾一样清理了出去。
当谭夫人初去乡下时,京城已是繁花盛开的仲春时节。
只不过朝局的不稳,让再美艳的花朵也失了颜色。
在二月初四的朝会里,谁也没想到,门下侍中,三丞相李希烈突然发力,当众参奏第一丞相贺宪。
指他与盗匪勾结,贻误军机。纵容乡邻,欺压百姓。一桩桩,一件件,证据确凿。还有他家乡的地方长官王粲带着百姓亲来作证,贺宪当庭锒铛入狱。
皇上震怒,下旨查抄贺家,结果搜出巨额资产,来历不明。
权倾一时的贺氏,就此败落。
而此面前,对于平西将军的处置就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嘉善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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