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稍一犹豫,黄衣女孩竟是没有半分犹豫的,扑通一声直直跳进湖中,显然是真的生性刚烈,而不是作戏。
啊!
那蓝衣女孩,包括大船上好些女子都尖叫起来,显然是吓坏了。
就连那红袍黄胖子也白了白脸,目光闪烁着往后看去,明显有了几分怯意。
“都吃饱了撑着,在这里吵什么?”
忽地,荷花丛中站起一个高大男子。二十七八的年纪,阴沉着脸,带着三分酒意,七分怒意。
他的面目本来生得很是英俊,若是肯笑,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子芳心。但此刻黑着脸,又让觉得如地狱修罗一般,胆战心惊。
“都傻站着干什么,船娘你是死的不成?救人啊!”
被他这一吼,那船娘总算回过神来了。
低头一看,不用她救,那跳船的小姑娘压根没想死,在水里抱着她撑船的竹篙呢,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并没有半分惧意。只故意把头低着,藏在荷叶底下,只露出口鼻,让人以为她掉进水里了。
船娘心中一定,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把那竹篙交蓝衣女孩拿着,自己也跳下湖去。她们在水上讨生活,都是水性极熟的,假意左右摸了摸,才道,“人在这里!幸好给水草缠住了,没沉下去。”
呼。
此刻,那红袍黄胖子也才松了口气。
他是国舅不假,但要是真的落下个逼*不成,害死良家子的罪名,只怕龙椅上的那位也饶不了他。前几年,在给先皇守孝之时,京中有些打熬不过,寻欢作乐的权贵子弟,被惩戒的还少吗?
就连朝中大臣,若敢养儿育女的,也颇为不受皇上待见。姐姐自坐上凤位后,一直告诫家里,要小心谨慎,不要惹事。
他方才是见那两个女孩衣着寻常,心想就算弄来取乐一番,到头不过是给几两银子完事,但若是闹出人命,尤其被这位大爷撞破,只怕就不得善终了。
齐国舅虽年轻,可也一眼看出,那高大男子身上穿的银白袍子虽被揉成腌菜样了,那可是贡品。他家也唯有一匹淡蓝色的,只给了他嫡出的大哥。他齐修元虽在家中也颇为受宠,却不是傻子,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当下就对那高大男子赔罪道,“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多喝了几杯,又给人激得一时上了火,这才惹出事来。姑娘!”
他回头找管事的要了一锭足有十两的银子,抛到小船上,“这便给你们压惊看病吧。”
蓝衣女孩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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