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非要他再上去把瓦修好。
这样一来,他就超过了规定时间,自然输了。
所以今天,才轮到这对脑残兄弟作主。
这对叫陈一陈二的兄弟听说是大漠上来的,人生得丑,还爱做怪。
以为披个破毯子就很帅吗,他们懂不懂什么叫审美?能不能入乡随俗的,换身体统些的衣裳?
不过看不惯归看不惯,小薯仔也承认,这两小子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尤其擅长近身摔跤,应该受过高人指点。
不过他们能在这十来天的比试中“侥幸”赢过小薯仔几场,小薯仔绝不承认是自己实力不够,而是因为他们是两个人。
而自己,只有一个。
当然,他也是有兄弟的,所以他不拿这个来当借口,他要赢,就要赢得他们心服口服。
小薯仔一面坐在那儿打坐,一面目光坚定的遥视远方。
他是天将降大任的大梁朝优雅典范,不要跟这些荒山野岭来的猴子比。
等这对兄弟最终折服在自己的才华之下,将会是自己未来人生中一个虽然很小,但值得一提的小事。
而对面的陈家兄弟,也在用他看得见,却破译不了的眼波交流。
弟,再这么坐下去,会冻病的吧?
输人不输阵。哥,你起来吧。娘说过,不能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我跟他比就好了。
那还是你起来吧,我比你大。
我比你小,回头赢了这小子,他才不会有话说。
算了,那还是一起吧。不过,弟,我怎么觉得,咱们这个外甥脑子好象有点问题。
岂止有点问题,是非常大的问题。你说,他娘跟咱们也算是一个爹娘生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你看他每回盯着我们衣裳的眼神,象饿狼似的,他要是真那么喜欢就说啊,说了我们就送他一套呗。
或者,他是比较害羞?打算赢过我们一场再管我们要?唔……要不我们认输算了,毕竟是晚辈,我们身为长辈的,总要给个见面礼的。
那……等等,那是什么?
路上走来一队风尘仆仆的马车,当中一辆停了下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跳了下来,似要放水。
侍女好笑的示意他在路边解决就可以,偏那孩子似是怕丑,一转眼,看见他们三人藏身的小山包,快步跑了过来。
因为天冷,他穿得极多,圆滚滚的跟只大毛球似的。只那张小脸露了出来,带着稚拙的憨气,很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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