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出口都被封起来了。”鸳鸯提着风灯匆匆的回来,见馆绣公主披着风衣就要下床,她赶紧扶着道,“公主,你才好一些,还是躺着吧,不要下床了,不然等会又得……”
“无妨,靖和宫里有细作,若是不将那人揪出来,本宫心里总是不能安稳。”
馆绣公主起身,将硕大的风衣裹紧了自己,走了出去。
外头已经跪着靖和宫所有的宫人。
“公主,所有人都在此,一共一百二十三人。这是名册。”鸳鸯将名册递了过来。
馆绣公主没有看,也没有接,只道:“念名字,念到名字的站到右边去。”
“是。”
鸳鸯忐忑不安的捏紧了名册开始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念。
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把这些名字都念完确认完,所有人都站到了右边,没有丝毫多余的人。
馆绣公主一一的看过去,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她又将名册拿过来,细细的过了一遍,视线停留在一个名字上:“许榴香?是谁?”
“奴才在。”
一个矮小个子的太监走了出来。
鸳鸯脸色有些苍白。
馆绣公主安静的审视了片刻,冷冷的问道:“你,是许榴香?”
“是,奴才是。”
太监噗通的跪下,连连磕头。
“本宫记得许榴香偷了本宫的玉镯子,今日就一并算账了。”馆绣公主突然道,“来人,将许榴香拉出去乱棍打死!”
众人震惊的瞪圆了眸子。
太监连忙凄厉的叫道:“公主!公主冤枉啊!冤枉啊!”
“没有什么冤枉的!你若是许榴香,那么就是你偷了本宫的玉镯子!”
馆绣公主一点情面都不讲,冷厉的根本跟她的年纪不相符合。
眼看着侍卫就要将太监拖出去了,太监赶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公主,公主饶命啊,奴才……奴才不是许榴香,而是……徐柳祥……”
“慢着。”
馆绣公主一点点的扬起嘴角,抬了抬手,侍卫又将太监拖了回来丢在地上。
太监匍匐着爬到馆绣公主的跟前,哭着道:“公主,公主,我……我是鸳鸯姑娘的远方亲戚,家里实在是穷,没有办法,便托人找鸳鸯把自己弄进宫中来,可又没有银子打点,后来便想了个法子,靖和宫中有个宫人名唤许榴香的,但是前些年因为盗窃之事被偷溜出宫的时候掉湖里淹死了,他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听起来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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