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不得,他心里恨得要死,这次真是自己失策了,他是低估了馆绣公主的心狠手辣才让自己陷入如此被动的地步。
馆绣公主已经让人将外头清理完毕,靖和宫中也全部都是她的人,方才的事打点过了,也不会有人说出来,而且就算说了,她也没有错,徐柳祥冒名顶替入宫做太监本就是死罪,还敢偷听主子说话,这可就是罪上加罪,死不足惜。
而段祁渊没有皇上的口谕,竟然私闯后宫,更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于情于理,馆绣公主绑住他,哪怕是废了他双眼都是合理的。
“你身为公主,草菅人命,你……”
啪!
鸳鸯一巴掌打了过去,怒视段祁渊:“公主面前!岂容的你这样的登徒浪子胡言乱语!公主不将你直接交给太妃娘娘治罪,已经是仁慈了!你以为你是西秦的来使,就能不懂我们大厉的规矩吗?公主的寝宫是你能擅闯的吗?公主才死里逃生醒来,你竟然惊扰公主!这可是死罪!”
害怕馆绣公主因为徐柳祥的事惩罚自己,鸳鸯现在只能赶紧的帮馆绣公主做事,以换的馆绣公主的重新信任,自己这样才不会有难。
“死里逃生?我呸!”段祁渊还真不信了,馆绣公主难不成真的敢要他的命不成?
馆绣公主安安静静的看了段祁渊一会儿,喝了一口热茶,淡淡的道:“段祁渊,西秦段家……本宫倒是小瞧了你了。”
段祁渊一愣,哼了哼:“我才觉得我小瞧了你,馆绣公主,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挺重的,不过我实话告诉你吧,就你这样的要是嫁到我们西秦来,你有的苦头吃的!我劝你还是省点心不要盼着嫁给耶律沪月了,留在你们大厉皇宫当你们的公主就好了,反正……嘶……”
话还没说完,鸳鸯又给了他一个耳光。
“真不要脸!”
段祁渊恨恨的呸了一声。
馆绣公主也不介意,沉默了片刻,想了想道:“要脸能当饭吃吗?不是本宫不要脸,而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不敢表露出自己的想法,本宫不过是说的做的直白了些罢了,再说了,本宫处置一个冒名顶替的宫人罢了,何来不要脸一说?反倒是段公子你无故擅闯后宫,还随意谩骂本宫,此等罪名,够你死好几次了。”
“哼!馆绣公主,先不说那个冒名顶替的徐柳祥的事,就近的说说将军府的事,你敢说忠勇侯府的蔡泳思中毒不关你的事?”
段祁渊忍不住反问。
馆绣公主眸色微沉,冷冷的道:“荒谬!本宫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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