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为了防止渡河之时被宋军误杀,王叶二人特意避开了宋营正面,沿着白沟河下游走了约四五里远方才渡河。
如今一行人沿着白沟河北上,沿途时不时见到宋军斥候飞马而过。一些树丛、草堆、房舍后,也常常会冒出人来。确认完众人身份后,便又悄悄的隐了回去。
三五里地也不算远,很快一行人便来到宋军营寨前。
宋军三人中其他两人便领着韩德右拐去了前军营寨。剩下的首领则领着王叶穿过军营,直往中军而来。
到得营内,自有一名张姓虞候前来接手。王叶好歹也有九品文官告身在手,倒是不用和平常俘虏一般处置。听得王叶来意,查看了王叶手中的告身真假,再细细看了张宪的荐书。张虞候便命王叶跟着,前往中军帅帐求见。
军中帅帐却也不是区区一名虞候便能轻易进出。到了帅帐之外,张虞候持了王叶的告身以及荐信,上前递交给一名护卫,低声说了几句。
护卫转身入帐禀报,张虞候又退回了王叶身边,手握刀柄警戒。
中军帐内,种师道正在批阅公文。虽说如今没有开战,头疼的事情还是一堆一堆的,粮草的驳运分配,军械的维护替换,军汉们之间的聚众斗殴,各处文书潮水一样用来,这些都要种师道来操心。
前几日和诜调来了东路军,相跟着西路的杨可世也带着自己的部下亲信来了东路军前锋营。自此以后,大军之中的斗殴案件火速上升,杨可世掌管的前营同其他几营之间已经是势同水火,一点响动便会引发群殴。
为了避免西军分化,这些事情都得种师道亲自处理。至于和诜和大人,不挑拨离间就算好的了。同种师道照过一面之后,便干脆住进了前军营中。
看着满头白发的老父亲不得不埋头公文之中,旁边的种照容也是十分心疼。碍于军纪,却也不便越俎代庖,唯有在一旁相帮着勘误。
此时帐外中军亲卫来报,斥候拿得一名辽国逃人。此人手持大宋九品文官告身,且有使者张宪大人的荐书,口称有辽军机密军情禀报。如今正在门外,求见经略相公。
说完之后,双手递上张虞候转交的告身以及荐信。
旁边的种照容起身接过,验过真伪无误之后,便回头对种师道开口道:“验过无误。大人见是不见?”
种师道停下了手中的毛笔,抬头开口道:“此人既从辽地而来,想必多少知道些辽军虚实。一炷香后命其进帐。”揉了揉酸胀的双眼,便准备去旁边内帐中净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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