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耶律大石入见,天祚帝态度却是与往日迥异,变得异常地和蔼起来。
前面数次见面,天祚帝动不动便是“你”“汝”的,今次竟然开口称呼起耶律大石的表字来。
耶律大石却也心知,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天祚帝既然肯如此亲切,背后必定有什么阴谋。
虽则如此,到底君臣有别,耶律大石却也不敢有怨上之语。这货情商高,演技更好。如今正是拼演技的时候,耶律大石浮沉官场数十年,演技倒是那手得很。见得天祚帝此状,便赶紧装出受宠若惊的神情来。
事实果然如此,待赞许得耶律大石三两句话后,天祚帝只言语一转,便开口道:“只如今金人已至居庸关外,萧卿又未曾遣人前来防守。虽则此关险要,金人必不肯轻易入得关来。只凡事皆有万一,若是金人不肯死心,便遣得三五十敢死之士前来试探,只恐关内虚实必为彼等所知,如此又当如何是好?”
说完此语,天祚帝朝耶律达鲁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便转头朝耶律大石看来。
耶律达鲁会意,尚且不待耶律大石开口,便赶紧抢先道:“陛下且休要忧心!此关凶险,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需于此地驻扎得千五百余人,即便完颜斡鲁顷三万大军而来,亦必不能见功。”
天祚帝闻言抚掌大笑:“好计策!”,便朝耶律大石开口道:“重德以为此计如何?”
毛的计策!以天祚帝这点智商,在耶律大石面前玩心思还嫩了点。
耶律大石闻弦歌已知雅意,这天祚帝不过又一次欲要支开自己麾下大军,到时候好方便对自己下手而已。
好在此事自己早有准备,故此耶律大石只装作稍一迟疑,便开口道:“陛下既有吩咐,臣岂敢违命?虽然,奈何南京道形势未明,只恐臣将大队人马留于此地,无人护卫陛下安全。”
以天祚帝看来,这不过是耶律大石同萧干不和,便出言攻讦而已。
当下天祚帝便哈哈大笑:“重德犹自疑心萧卿耶?南京道乃朕基业,萧卿乃朕重臣,替朕狩牧万民。如今朕入南京道,又有何人敢前来加害?”
耶律大石沉默良久,这才开口道:“陛下领军东来之事,虽未传遍天下,然则有心人必不难探知。若萧干果为忠臣,自当以銮與仪仗候于关外久矣!”
这句话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便是銮與仪仗四字。
王叶已然到得关外,自然知道萧干只暗中遣得人马伪装成商团而来。
不管天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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