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太岁不吉利,劝森哥不要买。结果到手的鸭子飞了,这买卖黄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马原说到这里哭了出来,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不过既然没卖掉,也不是什么坏事。现在我们把那块太岁还给马家,也算是完璧归赵。
谁知道马原并没有说完,他把流出来的鼻涕抽回去之后说:“森哥死活不要,我说给我一千块钱也行啊,好歹我都把东西送来了。可是人家就是不收,最后把我赶出去了。我这一个人走在城里的马路上,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该去哪。结果走到了一条小巷里的时候,路过一辆摩托车,一把就把我的背包给抢跑了!”
马原这句话一说完,我们在场所有的人全都愣住了。完了,全白忙活了。这一村子的人大多都沾亲带故,马立成家里出了这种事情,大家都替他着急。本以为有了那块太岁,可以拿它换点钱给马立成治伤,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难道说太岁头上不能动土这说法是真的那么灵验吗?
我以为既然我们的嫌疑已经被排除,这里也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可是柳尚敏显然并不像我这样冷漠,她问我说:“道远,你说那个森哥会不会是设了个局啊?”
“这事儿现在跟咱们没关系了,要不咱们……”
“要不咱们怎么着啊?这事儿我要是没遇上,那我管不了。可是现在咱们遇上了,马家什么情况你也清楚,咱们能袖手旁观吗?”没等我把话说完,柳尚敏立刻就给我上了一节道德教育课。
我知道她决定的事情我肯定改变不了,就问她有什么想法。柳尚敏跟我分析说:“要我说就是那个森哥看马原是乡下来的好欺负,所以故意给他带到那个和尚那里忽悠他。等他失魂落魄的走出去以后,再派人去把马原的背包抢跑了。这样他一分钱都不用花,还排除了自己的嫌疑!”
“姐你推断的很有道理,可是证据呢?你有证据证明你的观点吗?咱们到了警察局,警察会说也可能是马原运气不好,就是遇到了飞车党而已!再说这种可能性也不是不能排除……”
我的话还没说完,柳尚敏再次打断我说:“不可能,那个自称森哥的人如果在买太岁之前想要验货,那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应该带着那个和尚来。可是他第一次出价五万块,要不是马家人不卖,那笔生意就成交了。为什么几天过后他又需要找人鉴定了呢?我觉得就是他设局骗了马原,咱们必须替他主持公道!”柳尚敏这种人说好听的叫自信心十足,说难听的就是顽固不化。我知道她决定的事情我们非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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