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金钱,她可以从修道院领取救济金。可以想象,让-巴蒂斯特-格雷诺耶从一开始,就没有受到欢迎过。
让-巴蒂斯特-格雷诺耶长大了,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总是用力吸气,闻着各种新鲜的气味,他利用自己的嗅觉来学习单词。他躺在木柴堆上,两条腿平伸了出来,他闭目养神,一动也不动。他什么也不看,不听,什么也没发觉。他只嗅着木头的香味,像被一顶帽子罩住了。他喝着这些气味,淹没在气味里,身上最后一个细孔都浸透了这气味,自己成了木头,像个木偶。然后,他学会了“木头”这个单词。他的嗅觉就是他与众不同的天赋,他可以闻到身后飞来击打他的苹果,他可以闻到死老鼠体内的蛔虫,他甚至可以闻到很远以外池塘里的青蛙卵。
电影的镜头为电影院里展现了一副神奇的画面,镜头似乎就是让-巴蒂斯特-格雷诺耶的嗅觉,构建出一个由嗅觉构成的世界:石头、青草、木头、河水。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画面之上的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物体似乎都带着自身的气味,然后从镜头里通过让-巴蒂斯特-格雷诺耶的鼻子传递出来,整个电影院都好像弥漫着朦胧的气息,每一个观众都用着自己的鼻子,去体验这样一个前所未有的气味世界。
十三岁的时候,让-巴蒂斯特-格雷诺耶被加拉尔夫人以七法郎的价格卖到了制革厂当劳工。加拉尔夫人仅仅是得到了短暂的利益,因为她离开时就被当街抢劫,割喉而死。看着加拉尔夫人软倒下来的身影,距离让-巴蒂斯特-格雷诺耶也就几步开外。
“这是第三个遗弃他之后,马上死去的人。”旁白的法语依旧优雅,却带着一种无法遏制的宿命感。而发生在让-巴蒂斯特-格雷诺耶身上的故事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神话色彩。
制革厂工人的平均寿命只有五年,不过让-巴蒂斯特-格雷诺耶却像生命力顽强的扁虱一般,逃过了婴儿时期被遗弃的命运,又从加拉尔夫人院子里男孩的谋杀中活了下来,现在也成功地在制革厂里活了下来。不仅在每天十五六小时的繁重工作中坚持了下来,还在制革厂毒气蔓延的环境中坚持了下来,并且对塞纳河岸边的繁华都市开始产生了前往,他知道,那里有许多未知的味道在等着他。
让-巴蒂斯特-格雷诺耶的顽强和坚韧,让他赢得了制革厂主人的赏识,让他一起到巴黎市区去送货。各种各样新鲜的气味在城市中间向他飘来。这里,人和动物的气味、食物、疾病、水、石头、灰、皮革、肥皂、新鲜面包、放在醋里煮过的鸡蛋、面条、摸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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