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区别所谓的文明和野兽,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本身更加虚伪的吗?
人类通过逃避自然界的威胁而聚集起来,将文明层层堆积,最后反倒自然成为了频临灭绝和难以生存的‘物种’,看着构架在自然体系上的人类文明,人类用尽一切努力征服自然,将自然隐藏在人性的皮囊之下,在高密度的都市和摩天大楼里生存的人们,却因为披着虚伪的皮囊而忘记了自己的本性。那个随着人类文明的膨胀而步步倒退的自然,那个曾经自由自在的自然。就隐藏在社会丛林之下,或者说被驱赶到了社会丛林的边缘地带,奄奄一息。
这个由人类虚伪皮囊所编织成为的社会,其实就是一个更加残酷更加冰冷的自然。钢筋水泥的丛林、工业污染的河流、拥挤而狭小的城市峡谷。人们在文明的皮囊之下茹毛饮血:贪婪地吞噬着弱小群体,野兽的兽性是以果腹为极限,而人的兽性却没有极限,除了果腹,人类还有太多太多的渴求。
克里斯逃离了社会丛林的自然,回归到真正的大自然之中,与其说他逃离的是父母的欺骗和谎言。不如说他离开的是社会文明的那层虚伪皮囊,因为他需要呼吸,他需要自由。1992年,在那个荒野之中的废弃巴士里结束了自己短暂一生的克里斯,却拥有比许多人更加辉煌的生命,无疑,他的感悟是无与伦比的真实。”
尼尔达西的评论处处针对艾略特卡特,将艾略特卡特的理论驳得一文不值。但又不动声色,只能是让艾略特卡特吃一个哑巴亏。不仅如此,从尼尔达西的评论之中还可以看出。他对于“荒野生存”这部电影的推崇,他将埃文贝尔根植在这部电影里的精髓完全领悟透彻之后,把电影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另外一方面,来自“帝国”杂志的评论,也对尼尔达西的评论给予了补充,再次加深了对“荒野生存”这部作品的赞誉。
“两年来,他行走在这片土地上,没有电话,没有泳池,没有宠物。没有香烟。无拘无束,一个极端主义者,一个追逐美的旅人,脚下的路就是他的家。消灭虚伪的存在,实现灵魂升华的一段旅程,不再受俗世文明毒蚀。他遁世而逸,独自行走在陆上,隐没在荒野中。最后因饥饿而丧命。
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太过复杂的故事,埃文贝尔把握住了真实故事的精神气质,正如他自己身上的那种光芒,忧郁的眉宇,坚毅的眼眸,孩子般纯真的笑容,根本无需台词的点缀,也感觉不出任何表演的成分,一个克里斯就出现在了我们所有人的眼前:年轻的、澄澈的、自然而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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