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一家,也就是在九十年代逐渐变好的纽约之中获得了新生,十一干洗店逐渐走上轨道、埃文-贝尔进入外外百老汇开始学习、泰迪-贝尔一边帮工一边读书、海瑟薇一家的慷慨帮忙。生活总算是在逐渐好起来。
这样的纽约,变得主流了。对于许多人来说,这是好事,包括贝尔一家,没有纽约的改变,也许他们在本森赫区的十一干洗店也坚持不了那么久。但对于纽约这座城市来说,却不见得是好事。
纽约少了覆盖在城市表面上的那层油垢之后,多了些规矩,但也多了安全、多了选择。如果不是在争抢出租车时依旧可以看到市民们凶狠的模样,又或者是一整年也不到皇后区去一趟,那么的确会以为这里就是天堂。
但是,伴随着纽约血液里的主流越来越丰盈,属于城市的韵律却在消无声息地一点点消失。这座城市被精品和庞大的媒体集团所包围,华尔街的金钱铜臭味开始取代纽约原本的街头随性感,弥漫在街头每一块砖的缝隙里。即使是在街头肆无忌惮张扬着自己个性的地下表演者们,也无法掩盖城市空气里那喧嚣、浮躁、夸张的金钱味道。
金钱至上的理论,让纽约从八十年代的腐朽之中蜕变而起,但同时也让纽约在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遗失了自己。
城市,何尝不是一个人呢?这就好像一个穷书生,一贫如洗、步履蹒跚、食不果腹、命垂一线。但是这个书生依靠着自己的努力,赢得了尊重、赢得了荣誉、赢得了权力。伴随而来的,就是五光十色、目不暇接、歌舞升平、大鱼大肉的美好生活。这件事本来很美好,很励志,很激励。但是当书生遗忘了自己的出身,开始一味地在金钱、权利、名望构成的欲海之中浮浮沉沉时,所有一切就失去了原本的味道。
纽约就是如此。
时代广场变得干净整洁了,游客云集,但却少了在广场中心赤足起舞的芭蕾少女和脏话连篇的嘻哈少年;四十二街变得整齐规范了,也成为城市一景,但却少了在生活基层苦苦挣扎的邻里之间的相互关爱,只留下了无限的荒.淫和肮脏;帝国大厦、中央公园、自由女神像,这无数的经典吸引着全世界各地的游客来到这里有玩,但却少了纽约客们熟悉的平房和街道,以及地铁里纷繁的涂鸦艺术。
这是一座很美好的城市,曾经是,现在是,未来也是,只是,在不同的时空里,美好的亮点都有所不同。现在的纽约,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繁荣昌盛,但是金钱所构建的牢笼,却把所有纽约客们都变成了囚鸟,无法再振翅而飞,只能被囚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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