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一种仁慈和解脱。
“我应该怎么料理你呢”？他一点一点的靠近了威尔克姆，这个家伙早已撑不住大量失血而昏过去了，顾城微微一笑，右手微微一催剑柄，右眼猩红的光芒微微一闪。
剑刃刺破血肉的声音猛然响起，夹杂着灰心哥撕心裂肺的惨叫，无数根突起的黑色剑光从剑锋上分叉出来，如同海胆一般刺穿了灰心哥的身体，淋漓的鲜血和破碎的血肉稀里哗啦的流下来，仿佛如同下雨，阿尔忒莉雅捂着嘴巴止住了喉咙深处的呕吐冲动，这鲜艳下饭的场景看的她有点晕血。
“我觉得，我们可能打不过他”。佩特鲁斯抖抖索索的对阿尔忒莉雅说。他很清楚对这个女人说这些没有用，但是这个时候他真的很害怕。
“接下来你是不是会更害怕”？
顾城听到了黄毛胖子的话，他抬头看了看眼前已经变成血人的灰心哥，手臂微微一拧，黑色骨剑化为一团流光飞速回到顾城的手中。
失去了剑刃支撑的灰心哥从空中跌落下来，鲜血宛如喷泉从那些空洞中喷薄而出，很快就染透了身下一片草地，那些乌黑的血液流到地上连地面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一缕白烟袅袅而起，青翠的草地瞬间变成了狞恶的黑色。
“没想到吧”。顾城抬起一只脚踩在灰心哥的脖颈上，重瞳之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这是他唯一想说的话。
没错，顾城唯一想说的只有这句话。
没想到吧。
灰心哥已经闭上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他看到顾城踩着自己的脖颈，就像几天前他一边嘲讽着顾城一边踩着他的脖颈从他背后拔出剑来一样。
一如既往。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顾城低头看着威尔克姆，右手撑在膝盖上。
“没问题吧没问题吧，要不要我再给你补一刀啊”。
一句又一句熟悉的台词从顾城的嘴里蹦出来，灰心哥的身体从刚开始微笑的颤动到后来明显的颤动，他当然会出现这样的反应，因为这些话就是当时他杀掉顾城的时候所说处的话，一句话都没错，分毫不差。
顾城满脸笑容的欣赏着威尔克姆被这些话刺激的浑身颤抖，真有意思，明明这些话本身都是他自己说出来的，可是等这些话再度回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却有这么大的反应。
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没想到吧。
顾城就像是这世界上最为精良的弹簧，把物理学上的反作用力这个力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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