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管。”
为什么，我不懂，我没办法不管啊。文千千想问，但是她不认为对方会回答。“死了的话，也无所谓吗？”
“死了的话，也无所谓。”
这下文千千总算明白为什么瓦尔在时刻怂恿自己去刺激眼前这人，这是什么？消极厌世？别死啊！我不想你突然就死了！但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你要是没了，我、我的学分怎么办，瓦尔和桃子怎么办？说得好像很轻松似的。”
梁启朝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问题，他继续慢悠悠的回答文千千的问题，那表情，就如同在回答等会吃点什么吗一样：“你的事情我早就安排好了，所以只要你听话，一切结束后，或者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对你未来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影响。至于桃子和瓦尔，他们都是独立的成年人，不是谁没了谁就没办法继续工作和生活的。”
“但前提是人没有感情！”不知梁启朝听起来是怎么样，反正千千认为自己的声音挺尖锐的，所以这话出口后她吓得紧闭住嘴。梁启朝倒是哈哈笑出声来，但是不知为何，她完全不敢去看那人现在脸上是何种表情，无论是真的开心还是别的什么，她现在都不能接受。她惶恐，她认为自己说错话了，这话让她显得很脆弱，容易输，她不喜欢输。
“怎么了嘛，文同学，你现在倒是和我讲起感情来了，那天吵架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意思的。”
“不，我只是觉得你这样讲对瓦尔和桃子不公平，而且让我容易产生点犯罪的想法。”这话说得让文千千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败局已定，就等着对方最后一击。
“文千千，谢谢你。”
“……咦？”出乎意料的，梁启朝没有接着嘲笑她，反而说了更加奇怪的话，大概算奇怪吧，在这样的时机下。她抬头去找他的脸，然后就看到了从来没有在那张脸上出现过的表情，他居然在温柔的……微笑着。“咦，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她说的最多想的最多的就是这个词，即使两个人破天荒待在一起讲了这么多话，但是文千千还是不明白面前的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简单多了，特别是你有理由去这么做的时候。”像昙花一现，他的笑容收住了，但是神情还是柔和的，让文千千不知如何自处。
“恨你？其实也没什么理由吧？我觉得爱也好恨也好，不是一样难吗？而且你又没真的……”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只是还没有……”
“还没有什么？”然而梁启朝没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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