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出手,片刻的僵持,除了粗重的喘息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贺顶红沉不住气了,大喝道:“好个商洛,中了毒还装蒜暗算人,今天若让你逃脱,我就不姓贺。”
商洛眨了眨眼,依然是冷漠的表情。
“大人,商洛确是中了毒,就是不知道中毒的程度,如再不动手,恐贻误了良机。看他的样子,身体乏力,举止艰难,我们再攻击一番,能得手也说不定。”
“都是盛寅不合作,耽搁了时间,抓住了商洛,我姓贺的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站在山神像旁的修士暴起攻击,蓝汪汪的法刀砍向商洛的肩头,同时一条寒铁法棒,捣向商洛的胸口。
商洛的耳朵颤动了两下,灭神刀挥动,法棒被荡起老高,不分前后,刀刃飞削,淬毒的法刀还没够上位置,就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脖子,一头栽倒。
法剑、法刀、短叉、法枪一起罩向商洛的同时也袭击着盛寅,商洛听风辨位,脊背贴着柱子,避开身后的攻击,灭神刀刀光纷扬,进击的修士又有一个面颊被豁开了一条血口子,伸手一摸,满手是血,吓得丢了法刀一边裹伤去了。
背倚冰凉的堂柱,肋下夹着盛寅,商洛依然冷漠如故,枯井无波,他的内心的焦急忧虑却是谁也不能体会的。
文墨宗修士围住他,窃窃私语,频繁调动,他都有所觉。但是,他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无法做,因为他确实看不见。
他想突围,不过视力的障碍,使他非常慎地考虑突围后的后果。
他看不见,又无法祭剑升空逃遁,外面的地形崎岖陡峭,眼不能视物,靠摸索,他委实没有把握能够脱险。
现在的形势,他暂时能自保,可是,能永远不离开这里吗?长期的相持是不可能的,时间越耗越长,对他越是不利,表面上的平静,天晓得他已经焦急不安到了什么程度。
夹在商洛肋下的盛寅,对眼前双方的形势看的最清楚,他却不能在此时向商洛伸出援手,他不能让那些文墨宗修士知道商洛已失明。
时间在僵持中缓缓流逝,商洛静静地戒备着,没有任何行动。文墨宗所有修士都在观察着商洛,贺顶红鬼魅地移动了一下,没有任何征兆,他轻轻地碰了身边的修士一下道:“商洛的眼睛好像出了问题,你让兄弟们弄出响动,扰乱他的听力试试。”
“哦?商洛真的看不见了吗?如果让他变得又聋又瞎,那他不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分东西南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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