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磕头了。”书吏跪在地上讨饶。叶三看了一眼旁边的马主簿,没说话,那眼神自然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马主簿身上。
马主簿一看,立刻呵斥书吏:“不懂规矩的东西,你是自作自受。”马主簿在推卸责任,正中叶三的下怀,心道很快你也要自作自受了。
“小的知错了,大人不计小人过,饶小的这一回吧。”
“可惜这公文已发,怎么说都晚了。”说完,叶三打了个哈欠:“没什么事,本官回内宅了。”
“恭送大人。”马主簿和书吏失望地看着叶三离去。
叶三回到内宅,见了如嫣说昨晚的事已经办妥,让她放心,就拉着她去了饭堂和薛纷飞杜芳华吃晚饭,吃过晚饭,就在前院的石凳上坐下。周围的环境很静,只有县衙偶尔传来的梆点声。如嫣给叶三端来一壶茶,见叶三在沉思,便没有打搅。她轻叹一声,知道相公这知县做的也不顺心。突然,如嫣看见叶三眼角滑过一滴泪珠,让如嫣吃了一惊,相公这是怎么了?呆呆的看着叶三的眼角,无法明白这一滴泪包含了什么东西。然后悄悄退了回去,叫来严如嫣和杜芳华,三个女人在后院低语起来。
其实叶三只是在回忆来到大明的一切往事,动情之处不免流泪,有些事是不便和任何人说的,每个男人多多少少心里都会有一切永远不会说出的事,却会独自在温习。看似不可理喻,但这就是男人的特色,无疑叶三也不例外。夜幕拉下,叶三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沉迷在回忆里。
顺风楼的一间贵宾房里挂着字画和丝竹乐器,虽然陈旧,却另有一番滋味。叶三展开那张宣纸,看看马主簿的画押手印,就这个就够马主簿喝一壶的。
没等多久,马主簿果然如期而至,他的到来自然也是为了那张宣纸。但他看到叶三的时候,没有任何惊讶,好像知道昨晚的事就是叶三干的。可叶三就像刚看见马主簿一般,主动打招呼。
“原来是马主簿来了,请坐下说话。”
马主簿一脸的恭敬:“大人在此,下官哪有座位,不敢,不敢。”
叶三心道这厮脸皮也真厚,知道犯事了就这样一副嘴脸,倒是个能屈能伸的主儿。
“大人,那个……什么……”
“是画押……”
马主簿脸色一变,急忙打断叶三的话,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来给他架势的皂衣吩咐道:“你们先下去,不叫你们不许靠近,本官和知县大人有话说。”
皂衣关上房门,马主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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