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办好,毕竟他是兴安执事的亲戚。”
“不知道?不知道就完了?难道说我们锦衣道宗的刑问是吃素的?不知道就继续用刑,直到他知道为止。”
锦衣道宗修士回头对几个穿黄色法衣的修士问道:“水开了没有,给案犯洗洗澡,然后褪褪毛。”
“回大人话,水早开了,就听您一句话。”几个锦衣道宗修士气势汹汹走过去,把兴安执事的亲戚按倒在一张用铁皮包裹的床上,扒光了衣服,把刚烧开滚烫的开水浇到了案犯的背上,没等开水凉透,就开始褪毛,然后用扎满铜丝的铁刷子,在案犯背上来回刷洗,不一会儿,竟刷出了脊椎白骨。
被用刑的修士撕心裂肺的嚎叫,就是不吐露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锦衣道宗修士经常见到这场面,也习惯了,好像用铁刷子刷的不是人,而是刚宰过的一头猪。几个锦衣道宗修士面无表情地进行手里的活计,等案犯不再嚎叫,一动不动地趴在铁床上才罢手。
一个锦衣道宗修士把手指在案犯鼻头试探后道:“大人,这人没没气了。”
锦衣道宗修士的头目躬身对身边的黄斗宝道:“黄执法使,那修士挺不住,死了。”
“什么?你们弄死得也太快了吧?还不如一刀给宰了。看来你们审问的功夫还要还要磨练啊!撬不开犯人的嘴而让犯人死了,这是锦衣道宗的耻辱啊!”
“黄执法使说的是,在下一定以此为戒,让案犯开口。”
“那人没什么罪,现在被你弄死了,兴安那老不死的一定不会放过你,你怎么向上边解释?”
“恳请黄执法使眷顾,在下为执法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如果让外人知道了,本使也护不住你,给他弄个罪名,想必你是轻车熟路吧?”
“是是是,黄执法使说的是,谢执法使成全。”
“去,把那死的修士摆放好,当样板,去问其他修士,不说的就以那修士为榜样。”
“是,执法使静候好消息吧。”锦衣道宗修士头目转身去审问其他修士。
当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修士,看到摆在面前,露出脊背上白骨死去的惨状,不用用刑,就来了精神,半死不活的样儿也吓没了道:“我招,我全招啊!”
黄斗宝拿到官场勾结的口供,叫来商洛道:“大哥,你手脚还是够麻利的,一夜之间就把账簿弄齐了。”
“黄执法使也不慢啊!这口供都能说明官场勾结牟取暴利,完全可以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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