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自己的画,也没注意孙塘的表情道:“这两只喜鹊在梅枝上争鸣,小的占了一枝,又想往上飞,大的是站稳高枝呢?还是应该跳下把小的赶走?”
孙塘满眼瞒耳都是春宫,哪还能听出明神话里的隐喻,等明神说完看着他的时候,孙塘才回过神来,难道明神在隐喻明神宫的现状?还是在隐喻武域纪枭雄?
还没等他想好说话,商洛出了内庭,若无其事地说道:“君上将大小两只喜鹊画成这样的姿态,当真是耐人寻味,深得技艺之妙啊!大的好像还没站稳,故小的有胆飞上枝头戏弄大的,君上,妙啊君上,传神至极。在下以为,大的应该先站稳枝头,再居高临下攻击小的,小的还怎么招架?”
听商洛一说,孙塘也听明白了这是隐喻,什么大的小的,不就是文域和武域吗?而且这次明神召见他就是为了纪枭雄。
孙塘忍不住说道:“君上,属下以为,纪枭雄在文域边界犯境的事,只能以守为战,方是长久之计,绝不可浪战。”
明神听后看了看孙塘道:“现在说的是这幅画,你怎么扯到纪枭雄的事上去了?”
孙塘作为成神期大能修士,此时手心也全是汗,湿漉漉的又不敢在法袍上擦拭,急忙拜伏在地道:“属下以为君上在借物训示属下,属下愚钝,搅了君上的雅兴,罪该万死。”
孙塘战战兢兢,就像一根无根稻草,他此次身负阻击纪枭雄的重任,如果明神宫中无人替他说话争理,生怕明神再对他不感冒,所以惶恐不安。
商洛看到明神的戏也演得差不多了,他听戏也听出了门道,现在看到孙塘这个样子,不禁想起自己在滨州神境时的处境,对孙塘有些同情起来,该替他说几句好话的时候了。
“君上,孙大人身负重任,日夜操劳,紧张过度,才会不分场合,搅了君上的雅兴。孙大人凡事都想着明神宫的公事,情有可原,请君上恕罪。”
明神看了一眼商洛笑了,心道商洛行啊,这就开始拉拢人心了,第三派看样子又多了一员二品武修,成神期的大能修士。
“本君何时要降罪了?看在商洛的面子上,孙塘你不必紧张,有什么就说什么吧。”明神坐下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灵茶。
孙塘也爬起来,悄悄用袖子擦了下汗水,转头看了一眼商洛,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明神看着孙塘道:“既然都说起纪枭雄在文域边界犯境的事,你马上就要去主持防务,那就说说看,怎么个防法?”
孙塘缓过一口气道:“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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