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退为进,就给叶三重权,兵部尚书最理想,这位置总够分量了。让他主持辽东军务,他泼出去的脏水,那就让他自己舔回去!”
曹吉祥听后,唰得一声站起来:“这怎么行?石亨不正当兵部尚书好好的,凭啥要白白让给叶三?他现在头上挂着个虚衔就要蹦上天了,要是真让他手握重权,那还不得上房揭瓦!咱家看这样干不是什么好招,和投子认输没啥分别。”
王翱急道:“曹公公别着急,兵部尚书石大人不是曹公公的人吗?让石大人暂时让让有什么要紧,他叶三真能坐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瓦刺要真起心攻打京师,根本就没辙,别想拦在关外。把这烫手山芋直接丢给叶三,到时候瓦刺人来了,别说罢了他的官,宰了他也有一万个理由!”
“要是瓦刺人没来,咱们用什么理由让他从兵部尚书的位置上滚蛋?”
正当曹吉祥王翱绞尽脑汁想摆脱目前的困境,担心牛玉和叶三勾结的时候,牛玉打着雨伞出现在叶三府门前。叶三放下手里的书,推开窗户看着雨幕,不知怎地,他突然心里一阵悲哀。大明帝国根基深厚,它的衰亡是在好几十年时间中慢慢发生的。叶三是个清醒的人,看到帝国的衰亡,想挽救却适得其反,历史的发展不一定沿着人们的意志进行。雨声中,叶三低头沉思,自己现在开始涉足朝廷党争,也培养了一些志同道合的党羽,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历史会再给人开什么玩笑?他在清醒中迷茫,在迷茫中又觉得很孤独,这是一种心灵上的孤独,好像那些充满荆棘的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走。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叶三的思绪:“出什么事了?”
“司礼监秉笔太监牛公公求见老爷,管家领进府,已经在客厅等候。”徐玉英进来道。
“牛玉!”叶三确实吃了一惊,这牛玉怎么一点避讳都没有,不怕人说内外庭勾结?怎么亲自跑到我家来了?叶三急忙问道:“是来传旨吗?”徐玉英想了片刻:“牛公公穿的便服,也没说来传旨。”
叶三接过徐玉英递过来的雨伞,沿着屋檐径直走去客厅,见徐玉英淋着雨跟在身后:“靠近些,一起打。”
徐玉英心里一暖,就走到叶三身边,不敢和叶三并肩而行,稍稍在后面一点。徐玉英心道叶三有时候在一些细节上很体贴女人,总是能表露出关心。叶三一个无意中的眼神,一句无意中的话,都能让徐玉英暗暗地在心里甜蜜好半天,这也许就是暗恋中的女人对男人的爱怜。
叶三进了客厅,只见牛玉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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