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记的话也确实把梅作风损得够呛,也算是为自己找回了面子。其实刘记不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修士,他只是想在道侣面前长长脸罢了。
“当跟班?洗脚水?真的假的?”贺兰的嘴张开能吞下一个鸡蛋,对刘记的话有点半信半疑。
刘记把嘴凑到贺兰的耳朵边小声说道:“向咱家闺女提亲的修士就是商洛!”
刘记的这句话让贺兰的嘴彻底闭上了,贺兰心里也跟明镜似的,她毕竟也宗门女修,当然知道商洛是谁。商洛在帝王神境可不是什么善主,谋取明神位的心思路人皆知。
贺兰的身子不由得一颤,但依然咬牙坚持道:“我不管提亲的修士是什么来头,咱们不能对不起瑾儿。”
刘记生气地道:“女修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是?等咱们刘家百十号人一起给灭了,我看你找谁哭去。”说罢一拂袍袖,烦闷地向外走去。
刘记怀着很纠结的心情出府,走上坊市大街,那些站在店铺门口,招呼过往修士的下人也是衣着光艳,抬头挺胸不可一世。
刘记再看看自己一身寒酸的衣着,实在抬不起头来,难道老子一个明神宫修士,竟然比不上这些店铺的杂役?
就在这样纠结的心态下,他看那些杂役的眼色,仿佛都在嘲笑自己一样。刘记叹了口气,想想自己还有很长的寿元,这种每天夹着尾巴做人的日子实在太窝囊了。这一切都是为什么?难道是自己的脸皮不够厚?不会拍这些高阶修士的马屁?所以自己在明神宫里没有人,有好事哪轮得着自己?
现在刘记的这种处境对今天梅作风到来的事,无疑受到了巨大的诱惑。梅作风说得对,商洛一旦登上明神位,自己的女儿就是宫里的仙子,瑾儿论相貌和心智,说不定还能得到商洛的认可,那他们刘家就大发了,鸡犬升天都说不定。
再不济,自己为梅作风牺牲这么大,连亲生女儿都舍得,以后也能算是梅作风的人了。明神宫里有人罩着,有什么好事还不得找着自己?
刘记一面低头沉思,一面又受到良心的拷问,再说瑾儿自己也不定愿意跟商洛,自己不能自私到强迫女儿。起先他说什么灭门,那是故意说来吓吓贺兰的,就算真的把彩礼给梅作风送回去,忤逆了梅作风的脸面,事情也不可能严重到那一步。怎么说他刘记大小也是个明神宫修士不是?
这么一想,刘记顿时意识到其实自己的内心深处早已经有了答案,不然脱口便对贺兰说这些干什么?那还纠结个屁。想通了归想通了,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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