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昌县衙,你则直接从福昌直接去洛阳,将此事报于王将军府上,也说我已经将人交给了县衙。你随我去过留守府,他们应该会认得你。”
“好!如此周全!”石老大点了点头。
三人在此稍事休息之后,便复又上了马。牵着那些人沿路走下去。
因牵着这些人,三人一商量,决定也不上官道,不走大路。以免被在外县发现了,多有麻烦。
福昌县衙的县令,好歹与韦仁实又一面之缘。且又跟郑里正认识,自己更好办事。
三人牵着这些人往福昌回去,途中那坛主方一醒来,就会被狗二再度打晕。想要咬舌,却被又狗二堵住了嘴。
中间他要水喝,狗二便拾了木棍塞在他的嘴里掰着牙,然后才将布头取出,往他的嘴里灌水。
如此三日过后,众人终于到了福昌。
便总算能够上大路了。
果不其然,一上大路,立刻便被人注意到了。
毕竟,拴着这么好几个人在路上走的没几个。
“石叔,你回家换身衣服,直去洛阳,将此事向王将军府上禀报。”韦仁实交代道。
那些贼人赶路几日,一路上又是饿着,此时就算是撑过来了腹泻,也没力气逃走了。
因而石老大将人交给了狗二,自己先头打马而去。
又沿着官道走了一段距离,就被迎头而来的官差给堵住了。
这是有人在官道上见了,便去报了官。
“韦郎君?”这群官差领头的正是田大利,见居然是韦仁实,便大吃一惊。
“一言难尽,这伙是贼人,涉及之事重大,到了县衙再说。”韦仁实一看是田大利,心下大喜,这又省却许多麻烦事。县衙其他的差役不认得他,兴许就要将他也扣起来了。
田大利招呼这一众衙役围了上去,押了人,又带着韦仁实和狗二押到了县衙。
到了县衙,县尉见狗二浑身浴血,又见居然是韦仁实。便往后去报给了县令。
不多时,县令便大步出来,坐上了正堂,问道:“韦郎君,这是怎么回事?”
韦仁实便将来龙去脉告诉给县令。自然,中间有所改动,说是自己暗中听见他们提到鄜坊军中的何朝宗准备叛乱,自己才冒充何朝宗的家人。
县令听完一惊,继而神色凝重的问道:“叛乱?!这可不是小事情!倘若真是这样,却需八百里加急报于朝廷,传于鄜坊!”
“不错,事关叛乱,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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