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走一遭?咱们也月余没一起吃过饭了,是不?”
刘禹锡先生一愣,继而神色一喜,立刻道:“自然有空!后日必定早到!”
韦仁实也不说破,转而又问道:“这玄都观里面这么多道士,也不知道那个看好儿看的最好。”
刘禹锡一想,问道:“可是渭南的府邸成了?”
韦仁实点了点头。
“某倒是知道一个。”刘禹锡说道:“在长安城中有很大的名声。不如带韦郎君去看看?”
“好啊!”韦仁实说道。
二人一起往后面走去,玄都观很大,后面还有很多地方,越往后走,人就越少,也越是环境清幽。
穿过一片松林,后面又露出了一个院落来,院门本身开着,刘禹锡似是熟人,轻车熟路的直接走了进去,刚走几步路,就听见紧闭的屋内传来了一个声音来:“何人擅闯贫道炼丹之所?不是交代过这几日就要出丹,莫来打扰么?”
刘禹锡朗声道:“周道人,你今日却是有贵客上门了,还不快些出来?”
很快,随着吱呀一声,屋子的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道士来,干巴精瘦的,头发干枯,身上的皮肤一副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晒过太阳似的惨白,脸上带着病态的恹红,嘴唇发紫,眼睛突起,看向了刘禹锡,又看了看韦仁实,说道:“贫道当是谁来凭白扰人,原来是刘梦得。”
刘禹锡笑道:“今日却不是我故意要来扰你,我身边这位乃是当朝第一位十二岁封爵的渭南县男韦爵爷。他如今在渭南封地的府邸建成,想要请你来看个好儿。”
“哦?”那道人讶然的看向韦仁实,吃惊道:“这位就是渭南县男韦爵爷?”
那道人快步走到韦仁实跟前,行礼道:“久闻韦爵爷大名,如今竟然有幸能够得见,实乃贫道之幸。”
“道长听说过我?”韦仁实见他的反应,有些讶异。
“韦爵爷年方十二,却以荒地改良之法和打坝淤地之法在渭南造出良田无数,尤其是那改良荒地之法,如今已经开始陇右道和关内道多出推行。此举若成,天下平添良田无数,又有几人不知韦爵爷之功。”那道人对韦仁实说道。
推行?我咋不知道?!
韦仁实一愣,又听那道人说道:“韦爵爷是要看乔迁之日?且请韦爵爷稍后,贫道方才刚出炉一味丹药,屋内尚未收拾。待贫道稍事收拾,便立刻为韦爵爷看卜。”
“道长且忙!”韦仁实摆了摆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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