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身上。
晚上一齐给三百个人上课,是真的累。
韦仁实带了好几个水囊,里面装的全都是用润桑护咽的药材熬制的茶水,又找人用铜皮打成喇叭形状做成大声公,也只是聊胜于无。至于声音到底有没有放大一些,韦仁实自己也说不清。觉得好似声音传的远了一些,变得大了一些,恐怕还是心理作用的成分居多。
也终究难逃嗓子哑的结局。
只能每天先教给那些队正,再让他们教下去。
每天都是一样的日子。
白天训练,晚上上文化课,那些兵卒们出乎意料的对上文化课反而更加用心。
可能是因为,他们都知道在军中若是能够认识字,那机会就会比其他人多出无数倍。
所以都很用心。
思想政治教育的威力是巨大的。而一个人的思想改变,所带来的主观能动性也是巨大的。
这些兵卒们的改观十分明显。
他们已经知道了甚么是国家,甚么是军人。也已经知道了,甚么是保家卫国,甚么是军人荣誉。
眨眼之间,又已经过去一个多月,韦仁实站在校台之上看着校场中苦练的士兵,他们身上的气势比之刚开始时大有不同。
无论训练多么严苛,他们都不会再多说一句话,都是默默的转身就投入到了训练之中,神情淡漠,汗流如注也不会抬手拭去一下,只是远远看去,静默无声中便透着一股骇人的威慑来,淡漠的神情好似一只蛰伏的雪豹,无波无澜的表面下却潜藏着一种令人不觉浑身发冷的危险。
每一天,都有人在某一项训练过后再也无力去进行下一项的训练,只能不甘心的接受加练和减饭的惩罚。可他们仍旧一天天的在努力,能够让他们有心训练,无力回天的那道坎,也越来越靠后。
越来越多的人能一直坚持到将所有的训练项目全都训练完毕。
李诵上一次来,并没有看他们操练。
只是告诉他们,眼下他们操练的时间还短,不必多看。
但是三个月后,他会再次到来,那时候,他会陪同皇帝和群臣一起看他们操演。
这些士卒从太子的口中听见这样的话,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朝着韦仁实给他们描绘的充满荣耀的未来,而死命的努力着。
“如今这一府悍卒,依末将看来,距离神策军不远矣!”李良站在韦仁实的身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才只是两个月而已,三百不堪一战的废卒,竟然就已经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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