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自然不能答应,于是给刘辟的答复是——不。
刘辟相当自大,觉得李纯这么做无异于是在重蹈德宗年轻时的覆辙,所以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悍然出兵进攻东川,把东川节度使李康团团围困在梓州。
元和元年,李淳任命当时的左神策行营节度使高崇文、神策京西行营兵马使李元奕、山南西道节度使严砺共同出兵讨伐刘辟。
刘辟自然不是对手,他兵败后准备投奔吐蕃,但是被高崇文的追兵追上,自杀未遂后被抓了起来,押解到了长安,整个家族与所有党羽都被斩首。
韦仁实之所以记得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平叛刘辟割据,是李淳元和中兴走出的第一步。
不过既然是刘辟,不是刺客,便让韦仁实松了一口气。
马车停了下来,刘辟自己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说道:“在下刘辟,不知韦将军可否容在下上车一叙?”
韦仁实不知道刘辟仅仅是韦皋的幕僚,还是有朝廷敕命的官身。但是他将姿态放的这般低,那便一定是有事相求了。
“刘将军请。”韦仁实撩开帘子,说道。
刘辟上去马车,坐入车厢内,说道:“在下今日亦在草木间中,见韦将军亦在,便贸然相随,以求一叙,还请韦将军恕罪。”
不管刘辟再怎么被韦皋引为心腹,但他如今的身份就是幕僚,地位自然是不如韦仁实这个中郎将的,所以倒也说得过去。
“哪里,刘将军怎么会在草木间,莫非也是爱茶之人?”韦仁实笑问道。
刘辟摇了摇头,道:“只是南康郡王嗜茶,在下身为幕僚,此番回到长安,见有新法炒茶之茶叶,便准备为南康郡王捎回去一些。”
刘辟口中的南康郡王,正是如今的西川节度使韦皋。
“不知刘将军所为何事?”韦仁实问道:“我家在长安城中也有不少人知道,刘将军若想一叙,可以到我家中去,我自当以礼相待。”
刘辟笑道:“韦将军如今是右金吾卫中郎将,乃是朝中军职。在下乃是节度使麾下,若是明面上走得太近,终究恐引人闲话。”
“刘将军倒是细心。”韦仁实笑了笑,盯着刘辟,等他说出自己的来意。
“其实在下这一次来长安城,也是受南康郡王所命。在下远在西川之时,就已经听说了韦将军的重重事迹,心中便多仰慕,南康郡王也是提到韦将军,言韦将军日后必定乃大唐之辅国大才。”刘辟对韦仁实说道:“这一次找上韦郎君,也是南康郡王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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