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轻易地杀了她。”墨渊衡扣着东方真卿的脖子，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些许狰狞的味道，说道：“就像是弄死你们的爷爷一样。”
原来，东方老爷子的死，就是和这个墨渊衡有着极大的关系！
“你可真卑鄙。”林然冷声说道。
他的眼睛里涌动着杀意。
毕竟，东方姐妹俩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而墨渊衡却选择在此刻揭开她们的伤疤，这让林然觉得无法容忍，恨不得现在就将对方弄死。
“呵呵，这老家伙千算万算，总有遗漏的时候。”墨渊衡冷冷笑道：“他早就该死了，不是么？我只是亲自下手，加快了这一进程而已……哈哈，你们都不知道，他临死前的表情有多后悔，多绝望！”
说完了这句话，墨渊衡的目光便落在东方昭雪和东方真卿的脸上，似乎非常想要看到她们流露出悲痛万分的样子。
然而，墨渊衡再一次地失算了。
无论是东方昭雪，还是东方真卿，此刻都很平静……之前还为此悲愤伤心过的东方真卿，现在居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悲伤的情绪！更别提情绪崩溃了！
此刻，表现最激烈最愤怒的，反而是林然……
要是多几个旁观者看到此景，肯定会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你们……”见此情景，墨渊衡明显有些意外：“你们，难道都不为你爷爷的死而难过？”
“那有什么好难过的呢？”东方真卿哼了一声：“既然我姐姐都这么说了，那么，我猜她肯定和爷爷联手布置了一个弥天大计，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亏得我还在葬礼上流了好几天的眼泪呢！”
不愧是调查局长，她总算看穿了！
东方昭雪微微颔首，随后对妹妹说道：“我得对你说一声抱歉，毕竟，为了更逼真一些，我们需要你的眼泪。”
“你们还是怕我露馅呗。”东方真卿不满地哼哼了一声，此刻的她颇有种小女儿的姿态，和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调查局长有明显的区别。
“这不可能！”墨渊衡显然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我亲眼看到你爷爷咽气的！”
“你亲眼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东方昭雪说道：“就像你看到了天空之境对你伸出了橄榄枝，可你怎么知道，那橄榄枝一定是来自于天空之境？”
“什么？”
墨渊衡听了这句话，狠狠皱起了眉头，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低吼道：“你怎么知道天空之境对我伸出了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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