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摆手道：“行了，也不用你问了，你跟你直截了当的说完好了。上次我跟钱科交手时，你也见到了。再往后我又受楚老所托，出手做了点事，楚老担心国外势力查到我的身份，从而威胁到我的朋友和家人，所以给我弄了个军衔，把我的信息从社会抹除，交由军队保管。”
原来如此。
想到程立可怕的身手，柳如烟心里也有些明白了。
南江军区此举或许也是为了拉拢人，把一个宗师之下第一人留在军队，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君不见京城某特种大队，不就是因为找了个高手调教，从而才成为全军毫无异议的榜首嘛。
她点头道：“原来如此。”
稍稍解开了心底的困惑后，柳如烟才开门下车。
她对程立道：“我们家老爷子脾气臭的很，最不喜欢说他身体有问题，待会儿你见了他，记得要说的婉转一点，最好找个能让他比较容易接受的法子，不然我担心他会有抵触情绪。”
程立点头：“好，我有数了。”
两人正走着，小院儿的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提着鸟笼的老人，气呼呼的从里面走出来。
“我都说了，我身体好的很，没有毛病。你们别跟着我了行不行，就算我求你们了！”
老人身材高大，头发全部花白，看起来精神头还不错。
但程立却一眼看的出来，他的心脏跳动无力，有严重的心脏病，而且肾脏也有衰竭的迹象。
老人气呼呼的还没走出两步，屋里冲出来几个白大褂将老人架住。
“柳老，你不能出去啊！”
“是啊，柳老你现在的身体，完全承受不住，出去会有危险的！”
老人气恼道：“我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住我还不清楚吗！我都两个星期没出过门了，再不出去透透气，我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苦苦相劝，可是架不住老人心意已决。
几下挣脱开他们，老人提着鸟笼要下台阶。
这时正碰上柳如烟和程立过来。
柳如烟喊了声：“爷爷。”
老人抬头见是孙女儿，高兴的咧开嘴，正要同她打招呼。
忽然！
他双脚一软，闭着眼睛往前栽了下去！
“啊！”
瞬间，柳如烟尖叫着冲了过去。
还有身后的几名白大褂，也连忙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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