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林老师,你的助学贷款的事情了吗?林老师怎么说?”
朱容容摇了摇头。
她娘说道:“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啊?”
朱容容有些恼怒起来:“就是说没有拿到呗。”
“为什么没有拿到?怎么回事啊?”她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追问着。
朱容容本来就觉得很烦,听到她娘这么追问后,就觉得更加烦了。看了她一眼说:“你不要一个劲的问我,好不好?你问这么多问题,让我怎么回答你啊?”
她娘听了后,脸上顿时流下了泪水来,说:“为什么呀?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让我的儿子和女儿都面临着这么多的困难?”
“我哥怎么了?”朱容容现在已经改口叫侯树勇哥了,不再叫他树勇哥。
“刚才医生来过了。”朱容容的娘抽抽搭搭的跟她说道:“医生说了,如果不赶紧给你嫂子做手术的话,你嫂子脑袋里的淤血就会越积越多,过不了几天,就连命也没有了。现在必须要再做一次开颅手术,把那些凝固的血块给散开,才有可能救她。”
“啊?那需要多少钱?”钱,是朱容容脑海中反应出来的第一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朱容容的娘摇了摇头说:“总之,应该是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吧,恐怕没有个十万八万是不行的了。”
朱容容听了后,一颗心一直往下沉,一直往下沉。
侯树勇忽然转过脸来,冲着她们喊道:“你们可不可以静一静啊?”说完他就冲到外面去了。
朱容容明白,任何人看着自己至亲的人在这个时候遇到了这种危险,也是很难过的,现在摆在侯树勇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就是筹到钱来给梅素花做手术,要么就是筹不到钱没法给她做手术,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筹钱,侯树勇根本就筹不到了,而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妻子死,他又完全做不到,所以他才会变得如此的暴躁和恼怒。
朱容容也没有办法,朱容容叹了一口气说:“我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办法了,我的学费问题也解决不了。”她说:“算了,我明天还是继续去年县长的别墅里给她打扫卫生吧。”
说真的,朱容容打从心底里不愿意再去那年咏洁的别墅里了,毕竟朴晓琴在网上揭露年县长的事情,想必已经让年县长非常的恼怒。朱容容知道年县长现在心里面一定恨死了自己,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把自己的助学贷款也都给扣下了。
她既然这么做,显然已经把自己恨到了极点,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