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解决掉的,以陈院长的个xing,他一定会对自己和自己家里人进行报复的。
刚才侯树勇的的确确是打了他一拳,要是他真的告侯树勇的话,侯树勇会怎么样?而且他来跟自己逼着要两万块钱,显然也已经是早就想了很久了,这两万块钱自己也实在找不到理由不给他。如果是不给他的话,就是自己理亏。
朱容容呆呆的坐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娘又开始在那里哭天抢地起来,对着朱容容又说又骂的,朱容容也懒得理她娘就一个人走了出去。
她走出去后,徘徊了很久,想来想去总觉得这件事情是陈院长一个人做的,年县长应该不会知道,年县长应该不会让陈院长做出这种有可能会影响她仕途的事情来。
她想了很久后,就要给年县长打了一个电话,谁知道电话打过去,很久都没有人接,她不禁有一些忧虑起来。
于是又给陈一生打了电话,陈一生见是朱容容,便很热心的问她说道:“容容,你找我有事吗?”
朱容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有些哽咽起来,她犹豫了一下,问陈一生说道:“我想找年县长。”
“哦,你想找我妈啊?我妈她最近有事,去市里开一个会议去了,怎么了?”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犹豫了一下,说:“没事。”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她心想,原来事实上是这样,年县长不在,所以陈院长才可以这样的肆无忌惮。显然陈院长在这件事情上恨透了自己和自己的家里人,才会对自己进行打击和报复。而年县长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同自己来计较。在她的心目中,最重要的肯定是她的官路,仕途,所以趁着年县长走了的时候,陈院长才会这么做。
朱容容知道年县长既然出去市里开会,有可能白天会很忙,她就等到晚上又跑到公用电话亭那里去,给年县长打了一个电话。
年县长接到电话后,便问道:“是谁?”
朱容容说道:“年县长,是我。”
年县长一听说是朱容容,她的语气顿时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啊?”她的声音听上去冰冷冷的,与前几天让朱容容签协议的时候截然不同。
朱容容的心不禁一沉,便缓缓的对她说道:“陈院长到医院里头去,硬说我哥打了他一拳,非说扬言要告我哥。还说我以前我娘做手术,欠了他两万块钱,要我把这两万块钱还给他。”
听了朱容容这番话后,年县长想了想,便对她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