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们兄弟俩平日里感情也没见得有多好，现在别再因为这么一个丫头伤了和气。”
萧暮年淡淡勾唇，嗓音凉凉的，似笑非笑的道：“只要三哥不要太过分，兄弟情分这种东西，自然常在。”
乔西云神色黯淡了几分，只轻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言归正传，“合适的衣服倒是没有。不过，在你很小的时候你母亲曾在我这住过一阵子，刚刚整理旧物的时候，有两套当季的旗袍。不过，款式老旧了一些，约莫大小，那孩子是能穿上的。”
萧暮年点头，“嗯，只将就一天，后天我们就走。”
乔西云起身找出那两套旗袍。
料子都是上等的，面料上的荷花刺绣颇为精细，一针一线勾勾绕绕，像是艺术品。
就是颜色偏素净了一些，隐隐透着江南水墨的婉约之韵，不过倒也符合安歌那张清素的小脸。
萧暮年双手接过，手指碰触的瞬间下意识的收紧，眸色也越发浓郁不散。
大概触景生情，乔西云不由的就多说了两句，“这两件袍子，是你母亲亲手做的。当年，我，你母亲，还有墨辰的母亲，我们三人中间，她的女红做的最好，也尤为喜欢针线活儿。只是，都这么久了，人还是没下落吗？”
男人面无表情，嗓音哑沉的厉害，许久才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道：“大概是从您这回去之后，就消失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清漠的问道：“当年，她从您这离开时有没有什么异常？”
乔西云眯了眯眼，努力回忆了许久，才字斟句酌的道：“异常倒是没有，就是她捧着你父亲遗像离开时太过于平静。以她和你父亲的感情，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萧暮年呼吸有点沉，视线微微撇开落在梳妆台上的旧相册，礼貌的问道：“那个，我可以看看吗？”
乔西云点头，笑着道：“当然。有不少你跟老三小时候的照片。”
萧暮年起身，走过去拿起相册。
他身子慵懒的靠着梳妆台，一手捧着相册，一手小心翼翼的翻着。
举手投足之间，姿态雍容华贵，静雅成诗…很安静。
大概翻阅到了一半，手指顿了下来，跟着浓墨的眉头也轻轻的蹙了起来。
他指着合影照片中的其中一个人，对乔西云发出疑问，“这个女人，是谁？”
乔西云将老式的箱子合上，转身走过去。
年纪大了，视力总是不太好，老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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