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也真是不要命了。
得了解脱的一只手,冒着铁锈侵入骨血的危险生生的用掌心劈断了铁链,她手上的血就是跟那男人周旋时留下的。
…
她回神,暗暗咬牙,这个仇不能不报!
…
白敬雅现在没功夫收拾白菲菲,直接派人去东苑。
结果等了五分钟后,派去的人回来传话,说是七少爷压根就没回东苑。
老太太速速叫人去查监控,结果监控那边传来的消息是七少爷压根就没离开过萧家大院的门。
甚至,连后院的祖宅都没离开过。
…
白敬雅捏了捏眉心,头大。
没有离开祖宅,这混小子能去哪里?
他身上重了那种药,又带着那只小狐狸精。
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要是不擦.枪走火,她都要怀疑他亲孙子那方面有问题了。
白敬雅后悔莫及,抬眸看了眼藏在云层中的半月,心里低咒了一声孽缘。
她回神,撇了眼白菲菲,对仇和道:“把菲菲身上的血泽处理掉,包括水晶宫里的血泽统统用酒精烧掉。”
她顿了顿,目光稍微柔和了几度,对白菲菲道:“菲菲,我打你,是因为你搅和了一盘好棋。我这么护着你,养着你…机会都给你创造了,你都没少夫人的命…也该是你命里与我萧家无缘。今夜,就离开吧,免得老七报复你!”
…
*
东苑合欢树下的那口古井,平静的水面微微化开几缕纹波。
有几片树叶,缓缓荡漾在水面上,再无动静。
古井底部,暗含玄机。
通往灯火通明的暗格内,榻榻米上躺着女孩娇软的身影。
她大概是被地窖里的高温蒸笼的中暑,他救下她时,她已经昏迷不醒。
萧暮年将自己手腕上的伤口止了血,这才去掐她的人中。
很快,昏迷中的女孩缓缓睁开眸子,眼底的光一点点汇聚,最后闪闪亮亮的湿润了几度。
她是出于本能,抬手就摸上了男人那张俊美的容颜,喉咙又哑又涩,“是你吗?”
男人浑身都热,女孩的手又软又凉,搁在额头上酥酥的像是被电流刺激过,让他血.兽都狂吠了。
他像是被黄蜂蛰了一般,即刻捏住女孩的手,道:“乖,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我出去一下!”
安歌发现男人的手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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