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餐，好一个自助餐！”
曹辅坐在主位上，一脸阴沉。
一旁的罗中贯脸色也很不好看，他没想到在他的全力打压下，甚至联合了东京城大部分酒楼一起抵制，都没有将那帮小叫花打压下去，反而玉露酒的销量还下降了。
现在樊楼和齐记的矛盾已经众所周知，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已经关乎到樊楼的声誉和脸面问题了，被人踩着上位的滋味可不好受，尤其是对于平时高高在上的人来说。
良久，曹辅才压抑着怒气道：“罗老，咱们樊楼的狠准快三字出手准则你忘了么？”
罗中贯连忙辩解道：“公爷，我实在是没有想到那个天价酒楼居然是那帮小子搞得鬼，这才一时不察，要不是沙石敬那个蠢货养虎为患……”
曹辅叹了一口气，缓缓道：“罗老，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二十多年了吧？”
罗中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阵苦涩，低声道：“二十一年整三个月。”
“当年的你，决事果断，要不是你全力助我，我也坐不上这个位置，只是岁月催人老，你曾经的锐气也早已消磨殆尽了……也会推卸责任了！”
“公爷，我……”罗中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知道曹辅说的都是事实，被曹辅问责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是想往沙石敬头上推，虽然沙石敬确实要负不小的责任，但他作为樊楼大掌柜，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不该。
“罗老，咱们的路还长着，我不希望你变得跟沙二一样。”
“……是。”
曹辅顿了顿，招招手，一个身着普通短装的汉子进来后对着他单膝半跪行礼：“公爷。”
曹辅沉声道：“他们那种新式果酒的酿造方法弄清楚没？”
那汉子摇摇头：“他们那间位于汴河边上的酿酒作坊，酿制的就是那种又苦又涩的普通果酒，但是等他们运到齐记酒坊后，对外出售的果酒变得又酸又甜，属下认为问题就出在这个酒坊里。但是这两间铺子是太师府所有，又在景明坊，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属下也探查不出来，请公爷责罚。”
“没用的废物。”曹辅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几个小子跟太师府的关系查得怎么样了？”
“据属下查探所知，他们和太师府以前并无任何联系，自从太学的那些学生举办过一次文会之后，第二天那叫齐思的小子就去特意拜访太师了，醉花楼的小娘子说，那天晚上姓齐的小子被人叫去了集芳阁后院……”
“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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