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每次按时运送牛羊过来,我们收集心脏血也不会这么顺利。」
吴参谋笑着和金木隔空对视一笑,喝干了杯中酒,「金木兄太客气了,我们都只是为节度使大人效力而已,大人吩咐我们做事,怎敢有丝毫怠慢啊。」
阿木扎的反应显然没有吴参谋那样热烈,他只是将酒杯举起,朝金木的方向微微举了举,一口喝干,之后,他开口说道,「既然几位大人说到做事了,那我们是不是也开始说正事了?」
「阿木扎特使,请说。」这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在清明看来,是最后一个开口说话的人。
「我家四王子这次能亲自来当州,除了有节度使大人尽力相邀,而我们呢也知道这是贵国大皇子的意思,所以才破例应邀前来,其次。」
阿木扎看了吴参谋一眼,才继续说道,「其次,我们四王子是想通过你们与贵国皇子对话,要求他补偿我们这一年来牛羊马匹无故消失的问题。」
「你们草原上牛羊丢失,却要找我们大皇子,这是不是有点说不通道理啊?」小胡子男人看着阿木扎,失笑的摇摇头。
「你还没有资格来笑话我,鱼龙帮的鱼帮主。」阿木扎既没有生气、但脸上也丝毫不见笑意。
「说到底,我们能坐在这里,只是因为我们提供牛羊给你帮,然后4月30日,我们最后一批牛羊到时,你们会把原先答应好的6万箱矿石给我们。」阿木扎先是看向鱼帮主,又看了一眼金木。
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酒。
阿木扎转头又看向吴参谋,「而你家大人,吴梁俊节度使,虽然答应给我们6万箱矿石,但又因为你们常在嘴边说的不合规矩,这个规矩,又要让我们转而去和当州刺史打交道,要由他来当作传递员,负责我们与大皇子之间的交流。」
「贵国所说的官场规矩我们突厥人不懂,可是这种一件事分要通过两个人才能办的规矩,我们心里其实是很不满意的。」
突厥人自顾自的说,而另外三人脸上的表情,带笑不笑的样子,有些尴尬。
吴参谋起身,又给阿木扎倒了一杯酒,递过去,「特使心有不满,其实我能理解,但是您也知道,暗地里节度使大人都是依大皇子意思办事的。但节度使毕竟不如刺史,有些事他无法出面做到,既是为避嫌,也是为名正言顺。」
「因此,大皇子才会一件事让两人做,刺史大人就只负责招待您和贵国王子,别的事,他是一概不知,您还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阿木扎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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