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阶？”
“我好像记不清了。”
燕青的脑子有些模糊起来。
“走一步算一步吧。”
在那天梯上，燕青的双眼没有半点的神采，目光迷离，没有焦距，显得空洞，使得整个人如没有灵魂了般，如行尸走肉。
一步，两步，三步……
此时，燕青的眼中或者是心里早已经没有其他，只有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天梯。
一级级的白玉台阶，而他孤独地在台阶上一步一步走着，不知疲劳。在台阶上，他看不到任何人，只看到了自己，感觉到自己已经在这台阶上走了很久很久。
渴死了，喉咙如同被火烧般难受，而且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似乎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还有，自己的骨头好像快要碎了，好难受。
眼中的天梯依然看不到尽头，燕青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这台阶上一步一步走着，感觉到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
但他心里总有些不甘，总想走到台阶的那头去看看。
他不想走下去，如果再走下去的话，身体就会支撑不住，如同一块石头般碎掉。但他的躯体，却是一步一步走下去，想停下来，却是停不下来。
躯体每走一步，他感觉都非常难受，他似乎听到了骨头传来的断裂声。
尽管如此，但躯体还是一步一步走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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