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站在门外喊了一声，张卫东从电脑前抬起头盯着马一凡打量了好几眼才认出对方：“哟，这不是老马家的儿子嘛，你叫啥来着？”
“我叫马一凡！”
“对，马一凡，马东鸿的儿子！”张卫东终于想起了马一凡，招手问道，“小马啊，找你张叔啥事啊！”
张卫东一边说一边随手点上一根烟，也不避讳马一凡，继续玩着自己的游戏。
“那个，我有个朋友伤人被抓进来了，想找张叔打听点情况！”
“哦！谁啊！”张卫东见怪不怪，金石镇的治安一向很差，因为有个北江县头一号的大流氓王天龙，所以镇上混世的小青年特别多，马一凡能有这样的朋友他并不觉得奇怪。
“就是今天在清风网吧打架被抓进来的蔡狗！”
“他？”张卫东发出一声惊疑，抬起头来看着马一凡，“他不是前段时间才来镇上的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马一凡胡乱编了个理由，张卫东也没起疑，皱着眉头有点为难的道：“小马啊，不是张叔不帮你，这事不好办啊！那个蔡狗下手太黑了，两个骨折一个脾脏破裂，已经是重伤的刑事案件了！他那亲戚也不出面，这小子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我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
马一凡很敏锐的捕捉了话里的关键信息：“他姐夫没出面？”
张卫东摇了摇头：“出什么面啊，本来就不是多亲密的关系！按照张老五媳妇的说法，这小子现在顶多算是他们快餐店请的一伙计！”
“他们怎么能这样！”
张卫东翻了个白眼，很随意的挖了挖鼻孔，道：“不这样还能怎样，被蔡狗打伤的三个人虽说都是无名小卒，但这医药费、保健费乱七八糟的加一起怎么也得七八万！张老五又不是傻，为了这么个连面都没见过两次的亲戚出那么大的血！”
“这钱我出！”情急之下，这几个字马一凡脱口而出，直到说出来才觉得有点太直白了。
“你出？”张卫东笑了笑，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道，“小马啊，不是叔叔说你，交朋友是要讲义气，可也不是这么讲的吧！你妈拿点工资也不容易，你啊，有时间还是学学好，别跟社会上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多看书，考个好大学，你爸爸在天上看到了也放心！”
“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来说服张老五掏这个钱！我就是想问问，是不是花了钱，蔡狗就没事了！”
“不一定，这种案子主要还是看受害人的意思！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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