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凡没有再看书，一个人去了西杭与东湖一样有名的灵音寺。
灵音寺是千年古刹，虽在这闹市一隅，但难得清幽。
寺里有个号无牙的和尚，是个大德高僧，听说与人解签十分灵验。
马一凡对求签解签没啥兴趣，只是读了很多书，都曾提到这灵音寺，心生向往，便过来看看。
赶上周末，灵音寺的香客很多，隔着老远便能看到大殿上方青烟袅袅，满鼻子都是香火味道。
到了寺里，庄严肃穆之感扑面而来，香客无论老幼几乎都面色庄重，极少有嬉笑之人。这一点倒是让马一凡吃惊。
主殿里上香礼拜的人太多，马一凡便没进去凑这个热闹，晃到了寺庙后面的荷花池，池子边一些游客在拍照留影，正中间的小亭子里，一个灰衣老僧与人下棋，旁边围着几个观战的人。
马一凡凑过去，见这老僧须发皆白却精神抖擞，坐在石凳之上腰杆挺直，很有气宇。
与老僧对弈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两人这盘棋已经到了尾声，中年眼镜男棋势颓败，已经无力回天。
半晌，男子弃子认输，起身双手合十对着老僧恭敬的行了一礼：“无牙法师棋风犀利，李某甘拜下风！”
原来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无牙法师，马一凡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确实是仙风道骨，有点大德高僧的意思。
中年眼镜男走后，又有另一人坐到了无牙的对面。
一局棋，不到半小时就结束，无牙棋艺精湛，擅长设局，绞杀大龙手法极狠。
此人之后，其余几人也陆续坐到了无牙的对面，但败的极快。
连看几局之后，马一凡看出了门道，这些与无牙对局的人都过于谨慎，上来就防守，下的太被动，自然容易被无牙掌控局势，轻易绞杀。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这荷花池边几乎没几个游客了，小亭子里最后一个下棋的人也走了。
马一凡有点意犹未尽，老先生瞟了他一眼，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少年郎，来一局吧！”
来就来，谁怕谁！
马一凡坐到石登上，执子先行，落在天门。
他吸取了前面几位的教训，以攻为守，杀伐决断，步步为营。
无牙法师倒没想到眼前人年纪不大，棋风如此彪悍。只是他始终面带笑意，波澜不惊。
二十分钟后，马一凡脸色难看的弃子认输。
无牙法师笑问：“这棋路还没开阔，怎么就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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