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都被人收缴了。
气愤的将白纸揉成纸团丢进了垃圾桶,朱曼如对马一凡下了逐客令:“你走吧!”
这个时候马一凡哪敢走,他怕自己一走,朱曼如就从这楼上跳下去了。
“呃……其实,我……我有个数学问题想请教!”马一凡情急之下,冒出这么一句话。
听到数学两个字,朱曼如的眼睛里总算露出了一点神采,但很快就消失殆尽。
马一凡很敏锐的捕捉到了朱曼如眼里一闪而逝的神采,他决定要用数学拯救这个悲伤绝望的女人。
从桌上随意拿出一个草纸,马一凡脑子一转,唰唰唰的写下了一个高阶方程的算术题递给朱曼如。
朱曼如对马一凡并不了解,原以为这样的人即便有数学问题也是个很简单的积分问题,没想到是一个挺有深度的高阶方程。
拿到题目的朱曼如,就像一淌死水里被放进了一条鱼,忽然就有了一点生机。她唰唰唰的写出了解答过程,又将白纸交给了马一凡。
马一凡扫了一眼,点点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猛拍朱曼如马屁:“朱老师你真棒,这么难的题你这么轻松就解出来了!”
朱曼如翻了个白眼,她一向清高,向来不喜欢溜须拍马之徒,所以马一凡的这番话说的她毫无感觉。
马一凡也不气馁,拿起稿纸唰唰唰又是一道高阶积分题。
……
一个小时的时间,马一凡问了六道题目,一道比一道难,最后已经到了博士生才会学到的泛函分析方程。这也是马一凡能问出来的极限了,再往下,他就想不出来了。
以朱曼如的聪明,从第三道题时,她基本就看出来马一凡是故意在问这些问题。
虽说不喜欢马一凡的嬉皮笑脸,但对他的数学功底还是很钦佩的。枯燥的数学研究越到后面越是乏味,能学到马一凡现在的程度,天赋和毅力都是关键。
有此一想,朱曼如对马一凡的观感也好了很多。说到底,那日在东湖山庄,还是人家出面替自己解的围。
如果不是马一凡,当天的那个情形,自己一个堂堂副教授恐怕就得为了一个渣男跟人拼命,上演一出自己最瞧不上的泼妇打架的戏码了。
解开最后一道题后,两人都互相沉默了。
朱曼如的神情此刻又有点缓和,她从几道数学题里又找到了生气。她忽然想起来,很多年前她在M国MIT学习数学时,就被这个严谨的学科深深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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